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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要对我和瓶静下迷葯?”他突地揪起他的衣襟,怒瞪着他。
难道他会不知道他这么做,将会在这观府里惹来多大的麻烦?而瓶静又如何能够在这宅子里待下去?他分明是拐着弯在伤害瓶静。
“生这么大的气?”观仁偲仍是一径地笑着,拉下他抓着襟口的手,扯着他往外走。
“你定是要我解释的,是不?既然是如此的话,咱们两个男人到偏厅谈去,让我好好地跟你解释。”寻朝敦悻悻然地瞅视着他,仿若要将他吞吃入腹般,然而却碍于裘瓶静在场,他只得忍着气,随着他往偏厅走去。
***
一到偏厅,他随即拨开观仁偲的手。
“说啊,我正等着你解释。”
“哎呀,火气这么大,好似我真害了你。”观仁偲走到案边,倒了一杯茶,一口喝尽,又替寻朝敦倒了一杯,递到他的面前。“先喝口茶,咱们再好好地聊,要不然你在气头上,咱们要怎么聊?”
寻朝敦斜睨了他一眼,撇嘴道:“不用了,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又在茶里给我下了什么东西?”
他与观仁偲原本便不熟,只是因为他是仁偟的弟弟,偶有交谈;但他却不知道他竟是如此下流,居然算计了他。
“唉,你可真是误解我的心意了。”观仁偲不以为意地一口饮尽,将杯子丢回案上。
“我误解你了?”寻朝敦冷哼了声。
“这可是我的好意,你居然不领情。”他说得极无辜,只是笑着“你不是喜欢瓶静吗?既然你喜欢她的话,我倒是不介意把她送给你,只要你开心便成,不知你意下如何?”
男人的心,他自然也是明白的,他可是好心地把甫过门的妻子送到他的身边,他还有什么好怨的?
“你!”向来温文的眸子里映上一层狂怒的色彩。“你是疯了不成?谁会把甫过门的妻子送给其他男人?你给我解释清楚,让我知道你这脑袋到底在盘算什么。”
没有一个男人可以容忍自个儿的妻子不贞,除非他根本就不爱她。
“看来你真是不相信我了。”观仁偲叹着气。
他毫不在意寻朝敦的怒容,仍是笑得十分诡异,仿佛整个世界都可以随着他的意思运转。
唯有一个…唯有她的心是他无法掌握的。
“你早已经占了她的身子,现下又将她推给我,难道你真是对她腻了?倘若真是如此的话,你又何必要娶她入门?”寻朝敦怒不可遏地吼着,想着是他占了她的清白,熊熊妒火残酷地灼烧他的心,疼痛难忍。
“你!”
臂仁偲微愕地睨着他。
寻朝敦那句话的意思是说裘瓶静不是清白的?怎么可能?像她这么洁身自爱的女人怎么可能失了清白?
“你说,你到底要怎么对待瓶静?”被怒气冲昏头的寻朝敦丝毫感觉不出他的异状,只是一径地质问。
“我…”这倒是奇闻了,不过如此一来,他也就有了更棒的理由可以控制她。
“你到底要怎么安排她,你说!”
寻朝敦狂怒地吼着,实际上,他最想说的是,他想要带着瓶静离开观府,他想要好好地疼惜她,即使她不再有清白,他也不在乎。毕竟那是她在遇上他之前所发生的,他不会在乎,他在乎的是她的真心,在乎的是她爱不爱他。
“我知道怎么对待自个儿的妻子,用不着你命令我。”观仁偲冷笑着,将他推开。“毕竟她可是我的人,不是你的。而我会把昨夜发生的事当成一场梦,把一切忘了。”
“你真的爱她吗?你会好好待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