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汀娜的身子一僵,立即发现眼前的身影是属于谁的,这烫入心底的温暖会有谁呢?
除了他,还会有谁能够轻易地牵系她的灵魂?
“春天到了吗?”她有点哽咽,难过上帝没有听到她的祈求,没有答应她的祈求,没有在春天来临之前,带走她的灵魂。
“你为什么这么问?”
菲特烈登时一愣,搂紧她的双手一松,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问。
“你不是说过…一到春天…”汀娜原本想要一鼓作气地将话说完,无奈她的喉咙干涩得刺痛不堪,令她无力再说下去。
“够了!”菲特烈暴戾地大喝一声。
他知道她在说什么,他完全明白了!
难道她那么急着想要离开他吗?她就非要那么快离开他?难道她对他一点依恋都没有?
“但是…”汀娜一脸不解地瞅着他。完全不知他的怒气从何而来。
她挣扎地想要坐起身,无奈全身瘫软,无从脱离他的禁锢,只能虚弱地躺在他的怀里。
“我知道那全是我说的,你用不着拿我的话塞我的嘴!”菲特烈不让汀娜讲完,硬将她的话打断。
懊死,她怎么会这么虚弱!
菲特烈拉开她身上的羊毛毡,审视着她里头薄衣,清晰可见她的瘦弱更甚从前,她到底有没有在吃东西!
“好冷…”汀娜想要将羊毛毡拉回来,却连抬起手的力气也没有。
菲特烈扯开皮裘,不由分说地将她拉进他温热的怀里,再用皮裘将她冰冷的身躯里紧。
“这样有没有好一点?”菲特烈哑着嗓子,气恼自己的无情将她伤害至此。
“嗯…”汀娜像一只嗜睡的猫,紧偎在他的怀里,不断地钻进他温热的身体,贪婪地汲取他的热能,随即又昏昏欲睡。
“不准睡!”
菲特烈在她的耳边喊出一声暴吼,大手轻摇着她的身体。
“我…”汀娜努力地睁开眼眸,向来清滢的眼瞳,似乎有点混浊,有点模糊,像是没有生气…
“我不准你睡!”该死,在这种天气里她若是睡着了,谁能够担保她能够再醒过来?
“跟我说说话…”他的声音忿恨得近似哀求,为了她,他可以放下身段。
天,他已经有多久没有听到她的声音,拥抱她细弱的身子?
他是多么渴求又贪恋她的身子、贪恋她的呼吸、贪恋她的笑声、贪恋她的声音。
“说什么!?”汀娜显得有点愕愣。
“向我解释,向我认错。”菲特烈卑微地请求她认错,也唯有如此,他才能够巧立名目,让她再回来他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