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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3/5)

不定,到时候看你怎么苟延残喘。

“考虑看看,要不要留院观察,不过像你这种败类,住院费用应该加你五成,毕竟这病床是给病人躺的,不是给蠢蛋睡的。”

“你…你是什么鬼医生?”

“我呀,我叫花容格,不高兴告我啊,搞不好我在你腿里留了根针也说不定,不过,现在警察可能急著把你移送法办吧!有什么冤屈你跟警察说去。”花容格轻蔑的扯著嘴角,从容离去。

看着她的背影,在场的医护人员都一脸不解。

“花医生今天怎么了?”值班护士问著一旁的同事。

“不知道欸,平常花医生是最和善细心的,总是抱持伤患至上,今天怎么搞的?”

“万一这个伤患投诉花医生怎么办?一长条的伤口没有打麻醉针就开始缝合,光想我都疼到手软了。”

“今天是什么日子?”

大家都莫名其妙,只能说那醉汉倒楣,竟刚巧遇到花医生不寻常的时候。

早一步离去的花容格静静的来到医院外的一隅,所有的情绪到这一刻才开始发泄,她握拳的手不住的发抖,咬著唇,不愿懦弱的哭泣出声。

这辈子,她恨死所有酒醉驾车的人,如果没有那些浑蛋,骆以枫不会离开她,她好恨这些人,巴不得亲手杀了他们,

“以枫,”她仰看星空,眼泪顺著眼角潸然而下“我不会原谅他们,永远都不会!”

这些天莫名的想念他,几乎到了茶不思、饭不想的境地,心好疼。

蹲在黑暗中,她静待心情平复,忽尔,来了个不速之客。

“你还好吗?”

花容格仰头看去,光线昏暗,她瞧不清楚他的睑孔,不知道他是谁。

“谁?”

那人没回答,掏出口袋里的手帕递了过来“医生没有哭泣的权利,只有勇敢的义务。”

这语调带点挑衅还有鼓励,多像记忆中某个人会说的话,那语调亦是这般的熟稔、怀念。

“你到底是谁?”花容格沉声问,不愿接过他的善意。

最忌讳让人看到她懦弱的样子,自然而然,她的个人防备也就更显强烈。

“那很重要吗?把眼泪擦乾,进去吧!夜里天冷。”他将丰帕强行塞给她,高大的身躯迳自走向更黑暗处,在寂静觑黑的院区独自走着,留下怅然的她。

谁?他到底是谁?为何给她一种宛若以枫的错觉?

***

“出去、出去…”一大早,单人病房里,一名老翁发著脾气,谁都不准进他病房去,胆敢越雷池一步的,便会领受到他发怒的威力。

铿锵哐啷,病房里的东西又被扫了一地,家属全因不知所措退到门口,不敢靠近低气压中心一步,只能在不远处苦口婆心的喊话。

“爸,你别生气,会气坏了身体。”那儿子愁著脸劝说。

“我气死了你最高兴,没人跟你罗唆,你还可以领到遗产,不正顺遂了你分家产的希望!”老翁声若洪钟的大吼。“爸…”感受到众人打量的眼光,身为人子多少有些不自在。

“通通出去,我不会答应分家产,你们也都不用来了,就算死在医院我也不想看到你们…”

“可是爸,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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