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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2/3)

“一小伤,不用担心成这样,等一会儿拿葯涂一涂就好了。”不去看羽衣拧皱的双眉,郎兵缩回手,站起来将刚刚劈好的柴拾成一堆。

“休息吧,等我拿葯过来。”羽衣说。

因然疼痛难耐,郎兵却拼命忍住翻望,以免吵醒通铺上的另外两个人。只是这他闭着假寐,却不知隔着宝驹,睡在通铺最内侧的羽衣,也是睁着一双,迟迟无法睡去。

两人趋近一看,竟瞧见郎兵的掌心血如注。

宝驹一听,开心地了起来,拉着羽衣就往柴房跑,只是到了那里,却见郎兵一个人坐在柴堆上发楞,低抓着手掌。

“你也休息吧。”羽衣持。

不得已等在原地,并找了个坐下,郎兵担心地对着唯一的听众问:“她生气了吧?”

“我的手没怎么,只是不小心让些划破,没事!你们…滋…”

郎兵咬着牙,自齿一声:“那把劈柴的斧,终于受不了我的摧残,断了。”

视线越过宝驹,羽衣看往郎兵的背影,睛瞬也不瞬。她盯住他在黑暗中泛着微蓝光的黑发,还有那宽阔厚实的肩幅,脑里满满都是他一言一行。

一个汉,一个有血有且有心的汉,如果可以,她情

“不用了,等我把这些完再说,你和宝驹先去吧,这里光太晒了。”

羽衣抓起郎兵的手,却小心及他的伤,害他痛叫一声。

许久,三个人就这么僵着,直到羽衣转过,往店里走去。

是夜,因为上过葯的伤仍旧痛,所以工作到疲力竭的郎兵躺上床,却始终睡不着。

“羽衣?”她生气了吗?郎兵拋掉怀里的柴,跟上去。

“在这里等着,我去拿葯,你的伤上清理不行。”屋之前,羽衣柔柔的声音传来。

微惧怕,好怕她会笑他那只没成形的脚。

情的人呀,是不是就如他这般呢?

“七星草?”

看住郎兵的来的笑,羽衣竟是一阵心疼。他的手掌和手腕上,新旧伤痕加起来本不仅一两,这半个月下来,他到底受了几次伤,她却一都没有察觉?

羽衣从腰间布块到宝驹的新鞋里,预备将那些草叶拿至一旁。

银白的月光,自羽衣后的一小窗洒来,落在郎兵的脸上,将他的五官凸显得更为邃。

但宝驹仅是摇摇,否定羽衣会生气的可能。

郎兵,他是一个表面枝大叶,可心思却极度细密的男,真如同宝驹所说的,他很善良,也许他不擅言词,但对人的好,总直接透过举动来表达。

“嗯,我就只剩下这些了。”这些草对他可重要了,如果没有这草,他可能…

蓦然,原本背对着羽衣的郎兵,竟突然翻面对她,不过看他闭着双、微皱着眉的样,想必仍在梦乡里吧!

下意识地,郎兵的手探向郎兵,指尖来到他脸畔,只是她并未及他,而是让手掌的影游移在他的颊和眉之间。

“你们来了。”郎兵急忙以腰带住手掌胡缠去,而后将后臂垂至侧,装作一副无事的样

“啡!”宝驹惊叫。

“那是七星草,不能丢!”宝驹张地将草叶全数抓回。然后将里翠绿的分一一拣

“那好吧,草不丢,但是也别再到鞋里了,知吗?”羽衣叮嘱宝驹的同时,也帮他穿好鞋。“走吧,找郎兵去,让他瞧瞧你穿了新鞋的样。”

他们不过是在担心他啊,他怎么可以这方式来发他的烦躁?

“这是这只脚,才能跑那么快,是吧?”羽衣看着宝驹,温煦地笑说,低下将草叶从草鞋里倒来。“以后这些草别了,改这个,脚会比较舒服。”

他有对长长的睫,直的鹰勾鼻,还有张办匀薄的嘴。虽然他不常笑,也偶尔会发脾气,但那对她和宝驹而言,都只是担心的表现。

…。。

“怎么受伤的?”

郎兵一听,忍不住大声说:“我说这些忙完才…”抬起脸,看到羽衣和宝驹望住他的神,他不禁噤了

“你的手怎么了?”羽衣问。

她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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