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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本是笑话,眼前遭遇的她像慰安妇,一身衣衫凌乱。
“明天再让我看到不属于人吃的食物,我发誓不管会不会少了一个走秀的模特儿,肯定剥下你的皮裁成衣。”
“明天会刮大风,山崩地裂。”出门不便,大伙将就点,明天继续吃。
“于问晴,你最好祈祷土石流把你埋了,不然我也会把你丢迸裂开的缝隙里。”绝对不让她好过。
嚼着牛肉喝口汤,于弄晴是边吃边流鼻涕,两服略显红肿,看起来像是受了满腹委屈,因为汤头太辣子。
“太狠了吧?我是你女儿。”肩一缩,我不禁感叹命运悲苦。
“能秤斤论两卖吗?饿着了我就是你的不对,天皇老子来都没情分可言。”好…好辣,水呢?
一转头,亲亲老公已端上一杯凉茶伺候。
好想离家出走,可是…辉煌的纪录连自己都汗颜,三百七十一次。“家里没菜。”
没志气,我还是气弱的屈于淫威。
“衣仲文死了吗?叫他从坟墓里爬起来买好菜再盖上棺。”这种小事也要向她叨念。
“人家姓衣不姓于,你别老是使唤他。”他的雄心壮志不在菜市场,我都为他感到不幸。
“于问晴,你还是处女吧?”于弄晴嗤之以鼻的一睨,鼻子喷出辣味。
咚!心漏跳一拍。“不…不关你事,这是个人隐私权。”
“少给我唱高调,快把他弄上床,要是他被别的野女人摘走了,谁来煮蜜汁排骨。”她念念不忘的只有口腹之欲。
说到底不是为了女儿的终身幸福着想,而是习惯了“家仆”的料理。
“妈,你讲话修饰些,别破坏社会秩序。”哪有母亲鼓励女儿失身。
也泡好碗面的郑夕问靠在门边取笑着“你妈几时在乎过外界的异样眼光,她是任性的于弄晴。”
是呀,的确是我失算了,妈是骄纵的风,向来无拘无束的挑战规定,和她谈人生大道理无异是放火烧山,越烧越旺成焦土。
我是在自找苦吃,早在成为她女儿的那一刻就该认命,她是死性不改的最佳典范。
二十岁的处女不算保守吧!我真的很怕他们搬出“想当年”那一套,我妈的叛逆我是学不来,人各有志。
算了,早睡早起身体好,明天还得烧符勒令衣仲文大采购,不贮藏体力怎么成?
“女儿呀,你玩弄人家好些年了,该给他一点甜头尝尝,男孩子都很冲动的。”
瞧瞧老爸说得多兽性,我会表里不一全是长年受压迫而衍生出来的双重个性,这两个祸害只会悠哉地说风凉恬,看着我敢怒不敢言的表情当笑话。
有对吃定我的父母,生活想不多彩多姿都难,我狠不下心弑亲。
“晚、安…”
我想我听见自己的磨牙声。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不怕死的初生之犊,面对森冷的狮牙犹不改其色,一步步地朝死亡靠近,勇敢之说在于无谋,自古愚不可及的烈士多不可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