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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认错人拿给了她,而且还加上一句“不要给央柰知道,她会笑我”
央柰当场就笑到弯腰,高书致则是涨红着脸,不知所措。
袁希珩好像知道她在想什么似的,好看的脸上出现了一丝温柔“一起长大的感觉应该很好吧。”
“不差啦。”央柰笑笑,神情非常愉快“何况我还有央樨。”
央樨提醒她“你刚刚还说想过一个人的生日。”
“那是刚刚,现在我仔细想了想,比起那种差一、两岁的姐妹,还是双生儿比较好。”
“不要嫌啦,都不知道我多羡慕。”袁希珩发表了独生子宣言“一个家只有一个孩子,真的很寂寞。”
“你也别那么哀怨。”央柰小手一勾,将他拉近了秋千架“我们现在虽然只是一般邻居,可是再过个七、八年,等我们都大学毕业的时候,别人也会很羡慕我们,因为我们是青梅竹马长大的,到时候就换别人对你投以那种『哇,好好喔』的眼光了,毕竟,青梅竹马也不是人人有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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央柰因为袁希珩记得自己十几岁时随口说出的话,而大大的受到震撼。
她都已经忘了,但他却没有。
什么时候的事情哪?那时,她跟央樨都还没上大学呢,对她来说,那只是无数夏日黄昏的其中之一而已,没想到…
他在办公室的一角,用很小的音量唱着生日快乐歌。
央柰很久以前就想要“一个人的生日”的愿望,在那个瞬间达成了,沈央柰是沈央柰,不再是沈央樨的生命共同体。
他们虽然一起来到人间,但却收到了分开的祝福。
袁希珩送给她一对耳环,亮晶晶的坠子配上了一跟白色羽毛,很像是女生会收到的礼物,虽然她不清楚他送了什么给央樨,但她很确定的是,她们收到的礼物绝对不一样。
央柰躺在被子上,仔细看着它,唇畔漾出一抹笑意。
“你已经看了好几天了,看不烦啊?”
央柰脸一红“很可爱嘛。”
“怎么不戴呢?”
“这好像是正式场合才能戴的。”央柰拿起耳环,在灯光照耀之下,坠子的部分更显晶亮“平常戴这个很奇怪吧。”
“你可以出国啊。”
“出国?”
“帛琉。”央樨提醒她“袁希珩不是要代表你们事务所去参加那个人权会议吗?依照?砝此担会带个助理吧,再按照#恚会议后一定就是慈善募款晚会或是认识当地文化之类的行程,到时候就可以派上用场啦。。縝r>
是很有道理啦,可是…
“又不一定是我跟他去,好多人都在写申请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