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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好而来,可千万不能变成反目成仇啊!
“我自有分寸,不劳你操心。”塞阳好整以暇,双眼炯亮地堵住了南袭的嘴,镇亲王府的管家领事在前头带路,想必南袭也不能再多说什么了。
如果不是她阿玛威胁利诱的要她来镇亲王府平息风波,而她额娘又泪眼涟涟的掩袖啜泣,整得她永无宁日加上烦躁不已,恐怕她这一辈子都不可能会主动来看萨放豪了。
绕了段长长的回廊,终于到了萨放豪的寝宫了。
还颇为雅致的淋!没想到那个无耻之徒也会住在这么清高的环境,塞阳打量着眼前的景物喃喃自语着。
“格格请,我家主子就在面,奴才已经先行通报过了。”管家打开了房门,恭恭敬敬的朝塞阳作揖。
“嗯!”塞阳故作镇定的点了点头,留下一班她带来的随身家仆立在原地。这些家仆全是硕亲王爷安排在她身边监视她行为举止的,如果待会她忍不住对萨放豪口出秽言,想必他们一定会一五一十的禀告硕亲王,她才不会自挖坟墓呢!所以她只带了南袭,就快步的踏进了萨放豪的房中,颇有那么一点壮士断腕,一去不回头之势!
萨放豪身着简便的睡袍,他肩夹上绑着纱布,看来气色倒不错,自从塞阳踏进这个房门口之后,他就一直笑咪咪的看着她,看得她卜通卜通的心脏直作响,像似快要跳出胸膛来了。
“四贝勒这么目光炯炯的看着我,想必伤势一定是没有什么大碍了,我还是告辞的好,以免打搅你的休息。”塞阳坐下才不到五分钟,却被萨放豪探索的目光弄得极为不耐烦,萨放豪对她目不转睛,简直是到了迷恋的地步。
“格格请留步,我很喜欢你来,一点都不会打搅。”萨放豪不疾不徐的开口挽留塞阳,这句话又把她的脚给绑住了。
所谓客随主便,既然萨放豪都说话了,塞阳也就只好勉为其难的再留下来,更何况,这探病只探了五分钟,显得太没诚意,若给家仆们回去嚼了舌根,她又要被刮得焦头烂额。
“格格…今天怎么会想来看我呢?”萨放豪收起了大胆的目光,改换一种温文而含蓄的眼光,这令塞阳好过多了,她不喜欢被一直当成稀有动物来看。
萨放豪总算问到来因,省得她闲扯打屁,浪费时间,也该是摊牌的时候了,她阿玛交代过,要她主动道歉,并且告之她的真实身分,不许再有半分隐瞒“咳!”她故作正经的痹篇萨放豪直扑过来的深情压力“这说来话长,不是三言两语能讲得完的┅┅”
塞阳摆出了一个准备好好长谈一番的姿态,自觉得既飘逸又高段,计画中,想必此时萨放豪一定给迷得忘了她的罪行才对,不料萨放豪却微微一笑,倏然站起身走到她身边。
“格格不必为难的解释,其实我早就知道塞阳贝勒是格格你所扮的。”
就像一切皆停格似的,塞阳吓了好大一跳,她迅速的望向萨放豪,不假思索的问:“你┅┅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一定是舞剑那天不小心露出了马脚,他靠她靠得那么近,又死皮赖脸的一直纠缠过来,肯定是当时给他占了便宜去!
萨放豪顺理成章的回答:“就是当日与格格把酒言欢,格格又派人送信来和我讨论京城各家的青楼设施和名妓手艺之后,我『感谢万分』,特意登门造访,碰巧格格不在府内。托纳贝勒这才告诉我,是这么一回事。”
塞阳愈听脸愈燥热,瞬间像漫天燃烧的彩霞,如果照时间上算来,那么┅┅紫湖画舫的那个热吻是┅┅
天啊!塞阳张大了嘴,杏眼圆睁的瞪视着萨放豪。
这个超级混球!既然他早知道她是女的,为什么还吻她?难道他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的古板大道理吗?
忿怒刺激焚烧着塞阳每一根偾张的寒毛“你┅┅”她咄咄逼人的看着萨放豪,但碍于南袭好奇的眸子,一时之间她也问不出口,为什么萨放豪要乘人之危的吻她,这点真是教她一下子想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