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胆了。
只有南袭在心偷偷的笑着,暗忖着这个格格实在太过分啦!骂人不带脏字,她说“不同凡响”和“闻名不如见面”都是另有它意,实意是,奉隆贝勒光是闻名已经够烂的了,见面发觉竟然烂得那么彻底,真是无一可取。
“塞阳格格非但生得如春花般娇,眼光也是一流的,真是虎门将女,硕亲王府的三千金早已闻名整个京城,今日有幸得见,是我的气。”奉隆欣喜得不知如何是好的直搓着双手,一双猪眼色迷迷的直在塞阳身上打转,像苍蝇似的挥之不去。
“大贝勒太客气了,塞阳平庸姿色,何足挂齿?”塞阳盈盈一笑说。
塞阳那迷醉人的笑容马上教奉隆狂驰飞骋起来,他虽然喜欢在酒国名花堆打滚,也玩过不少青青嫩嫩的府中侍女,但全京城却没有一个女人可以胜过塞阳的明媚端丽,她的艳冠群芳,原来不止是流传而已啊!
“格格秀外慧中,当然要挂齿!币得住!币得住!”奉隆眉开眼笑的回礼。
塞阳见状,抿唇一笑,南袭则嗤嗤的牵动嘴角不敢笑出声音。
“既然贝勒爷如此有心登门来探望塞阳,何不到塞阳的房坐坐?我们也可聊聊,多增进彼此的了解,你说好吗?”塞阳善解人意的提议。
一听到“闺房”两个字,奉隆简直乐疯了,他没想到事情竟那么顺利,初次造访,他就可以成为格格的入幕之宾,他乐翻天地心想: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好运来的时候,城墙挡都挡不住!
奉隆忙不迭地点头“乐意之至,一切听从格格的安排。”
“贝勒爷错爱了!”塞阳讲了客套话后,随即面对着硕亲王和晋说:“阿玛、额娘,女儿请贝勒爷叁观、叁观内院,就此告退。”
硕亲王和晋面面相觑的对看一眼,虽然进展得太快了,快得有点莫名其妙,但是想想倒也无妨,年轻人一见锺情,两相情愿是常有的事,作长辈的当然就不可以太拘泥,更何况把塞阳格格嫁出去是他们的年度心愿之一,当然能够速战速决是最好了,况且对方家世又极好,与硕亲王府绝对匹配得过,没什么好犹豫的。“好,那你就替我们好好招待大贝勒吧!”在王爷的明许之下,塞阳微微一笑,跪安行礼后,领着奉隆贝勒入内院了。
“贝勒爷,你确定要将这路棋下在这?”塞阳微微低头,她嘴角上扬,眼眸不怀好意的盯着奉隆。“这个┅┅这个┅┅”奉隆原本已将一枚白棋下在棋盘之上,听塞阳一问,又将棋子收了回来,脸上呈现出难以抉择的犹豫表情。
“贝勒爷,起手无回大丈夫,你应该听过吧?”塞阳斜眼睨了奉隆一眼,不疾不徐地说。
“啊┅┅这个┅┅这个稳櫓┅我不是故意的┅┅”奉隆慌慌张张的又将棋子放回棋盘上。
塞阳也不言语,迳自下了一枚黑棋,这才抬眼看奉隆,轻描淡写的说:“贝勒爷如果将棋下在这,那么,就会变成这种局面,看着!贝勒爷你的棋,是一着死棋!”
奉隆被塞阳的语气给吓了一跳,他眼花撩乱的看着棋盘,原本已经输得七零八落,这下子更是雪上加霜,刚才的那一枚棋子,将他的棋面逼入绝境,再也没有出路,就如同塞阳所言,是一着死棋。
“这┅┅这┅┅这怎么是好┅┅”奉隆脸色惨淡的看着棋盘,怎么想也想不通。
塞阳向他凝视片刻,微微一笑“贝勒爷人品不凡、英俊潇洒,想不到┅┅嘿、嘿,居然是腹无半点墨,竟连小小的围棋都破解不了,枉费塞阳暗自倾慕已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