灿宁不知他究竟是什么意思，他也没再多说。

嘉升说，他们负责订机票、住宿、安排导游，也兼并团成，旅游旺季人手不足又外借不到导游时，还要自己去跑。

灿宁喜嘉升，他是个好人。

“相信我，当你是导游时，去哪里都不好玩，也没得玩，因为总有很多突发状况。”嘉升的脸仿佛忆起什么可怕事件似的痛苦“车了，要跟饭店说延后开伙，突然间车行如风，一路绿灯，提前一小时到，又要跟饭店说提前开伙，有人吃素就更麻烦。

“不过还好，我们只跑东南亚。”

也许有人会说八面玲珑的人讨好，不够诚恳，可是，谁又能保证沉默寡言人的一定可靠？

有架式，没架，是人生至的修养。

“是钻漏吧？”

灿宁难掩失望“东南亚？”她一直很想去欧洲看看。

可以说是，我们都对你亲切有加，他当然也是一样。

嘉升顿了顿，接着说：“他是‘云游’最受迎的导游，我们过来后，一旦导游全带团外，又外借不到时，就会派钟澈去。现在他人在埃及，带一个家族团，你如果真有心要走，多跟他聊聊，钟澈五湖四海都去过，很多团员后来指名要跟他带的团，因为他对各国的历史地理都了若指掌，情况也都应付得来，行里对他的评价很。”

那样的笑可以有很多意思。

世界本来就有很多样貌，既然没有机能测量一个人有多少真心，大家好好相就是了，况且从认识以来，一直是他在提她，她还没为他过什么，已受了许多他教的工作智慧。

可以说是，莫人之短，莫说己之长，但这个短与长指的是什么，就留待你自己观察评析。

那个很女孩似的表情。

他故沉思“嗯，这样说也行。”

可以说是，他很恶劣，但小地方无耍坏。

语毕，两人一齐哈哈大笑。

而且，不到哪，总有团员要上厕所拉肚，或是车、冒不舒服，万一是家族旅行就更麻烦，因为每个家族都会因为‘大家都是熟人’而异想天开的要改行程，光理这些就疲力尽了，还看什么风景？”

“外调？”

“对。”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她的记忆力实在不太好“那他怎么会过来？”

“只跑东南亚算是我们外调的小小？。。縝r>

如果上天真的赋予每个人一天赋礼的话，他的天赋显而易见的就是容易与人打成一片。

“那时总公司升唐的条件之一是要她把钟澈挖过来，他就来了，一来我们薪比较，二来看唐的面，因为他是她学弟。”

第一次碰到这事，灿宁有些惊讶“咦，这不就是逃…”

“他，钟澈，好不好相？”

这是灿宁第二次听见这个名字，钟澈。

原以为飞航不过是一间小小的旅行社，看着看着才发现这是一家卫星公司，母公司在忠孝东路上，名字跟他们只差一个字，叫“飞航线”运作方式是由他们的业务招揽客后，再由飞航接手其他的事情，所得税报的是他们的名字。

“他既然是云、云…”云什么来着？

“不，是‘节税’。”嘉升生生地截下她的话“记得，我们可是有登记的，一切合法。”

他替她接“云游。”

灿宁了几日才把资料读完。

“才不过几个人的地方，能难相到哪去？”说这话的嘉升，笑得有些意味长。

他笑着摇摇，一脸“就知唐没跟你说”的表情“资玮、唐跟我先后都是从飞航线调派过来的，飞航线很大，什么都，旅行只是一分，代办留学、移民、外国贸产之类的都在业务范围内，我跟资玮原本是在代办留学门，唐是在移民门，只有钟澈是中途现的。”

他说得活灵活现，灿宁只笑得打跌，想来这应该是他的切之痛，否则不会说得如此畅。

第一次是面谈那天唐提起的，但只是说他带团去了，要下下星期一才回来，其他什么也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