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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晴看着堂维的举动,愣了下,才讶然叫道:“你要在这里过夜?”
堂维不理会她,仍是忙着手边的事。
“你不是不必再睡地铺,晚上在别处休息了吗?为什么又改变主意了?”花晴没听到回答,不死心地追问。
堂维铺好了被褥,看着花晴冷淡回答“本侯要在哪里过夜,由本侯自行决定,你不必多问。”
“可是,我…我…”花晴欲言又止。
“有话就快说,不要吞吞吐吐的!”堂维微恼地低喝。
“我…我无法一个人穿好衣裳,想找婢女进来帮忙,可以吗?”花晴轻声要求。
这个提议教堂维拉下脸,也注意到她一边的衣裳还是半披着,但一想到面对她一个女人就够烦的了,还要再加上两个,不是找碴吗?于是他断然拒绝“不可以!”
“可是我…”花晴还想说服堂维同意。
堂维却马上粗声打断花晴的话“住口!本候没空听你唆,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老想着要依靠别人的人最没用了,也最令本侯讨厌,所以该怎么做,你应该很明白。”话说完,他便径自躺下,不再理会她。
这个女人令他这么烦恼,理当吃些苦头!
花晴嘴角扬起了苦笑。她以为两人的关系变好了,没想到堂维还是这样不客气,但他肯屈就打地铺,也是因为不放心她一个人,唯恐她又会晕过去吧,所以她也不好太责难他,只好动手试穿衣裳。
花晴努力的想举起右手套入衣袖中,却怎么都不行,若将衣裳脱去从右手开始穿,或许行得通,但是堂维也在房里,她怎么好意思在他面前脱得只剩件肚兜再套衣服,她只能勉力再试着举起右手。
只是她一使力,就牵动肩上的伤口,教她疼得脸色都白了,而右手依然举不起来。
相同的挫败感又袭向她,花晴咬着唇,无奈的叹气,只得半披着衣裳休息了。
花晴趴在床上闭起眼,没多久就沉沉入睡了。
而背对着花晴看来像是熟睡了的堂维,却是睁大眼睛,也竖起耳朵倾听,他方才听到花晴的叹气声,等她呼吸平稳熟睡后,他才翻回身子看向她。
睡着了的花晴小脸还挂着委屈神情,由露出被外的纤细肩头,可以见到她一边仍未穿上衣裳。北国的秋夜冷凉露重,她这样行吗?
可恶!他为何会有妇人之仁呢?行不行又关他什么事?他何需关心她。堂维转过身,不想再看花晴,强迫自己闭上眼。
然而他的心却怎么也静不下来,脑子里想的竟是她露出被外白皙纤细的香肩,担忧她会因而着凉。
几次翻来覆去后,堂维边咒骂边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