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厌你缠我,你又为什么厚著脸皮赖上咱夫妻俩,打搅我们恩恩爱爱咧?”皇甫不爽地发问,无视爱妻投来的警告眼光。
“那不一样呀!谁教你活该倒楣、前世作奸、今世犯科,来世造孽地和我攀上亲戚关系!”娃娃不甘示弱地反讽。
虽然她明白了自个儿亲娘曾因为痴恋著皇甫混蛋他爹而干下天理难容的错事,严格算来她是皇甫混蛋的仇人,但谁教她那无缘谋面的爹爹正巧也是皇甫混蛋的某位远房叔叔,这等关系可不能不算呢!
仇人与堂妹,矛盾并存的渊源啊。
“喔…原来重点在于这层薄弱的关系之上呀。”皇甫受教地击了击掌,豁然开朗自己霉运缠身的最大原因。“这简单呀,我有方法让龙步云和你的关系变得比我们亲昵百倍,更能让他『不得不』将你接回龙府,接回他身边去,赖也赖不掉。”
皇甫的话带给娃娃莫大鼓舞,她眨掉眼眶中的泪水,水眸一亮,急忙问道:“什么方法?快说!快说!”
“迷奸他。”
此话一出,在场的两个女人明显地愣了愣,宝春率先出言反对,只不过羞赧的结巴让她的轻斥显得无力。
“相、相公,你你你在说、说什么?你你怎么可、可以教坏小孩子…”
她捧著烧红的脸蛋,不敢相信自己的相公竟然叫娃娃去干下“奸淫民夫”的罪行!
而娃娃的反应就无知许多,眨?Щ蟮难鄱,皇甫所说的话可是她头一回听到的新鲜词汇。縝r>
“迷奸?宝春姐,那是什么玩意儿?”她好奇地看着宝春一脸尴尬的憨样。
“那、那是…所、所以…然后…”
“谢谢你的解释。”娃娃放弃了询问口齿不清的宝春,转向皇甫寻求正解。
“所谓迷奸,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外加动作上的身体力行。”皇甫从怀里掏出瓷瓶,倒出数颗大小不一、颜色相异的葯丸子。
嗯,绿色这颗“胡里胡涂”恐怕葯力不够,黑色这颗“任人宰割”也不适用在笨娃娃身上,银色这颗“霸王硬上弓”又稍嫌过火了点,黄色这颗“奸夫淫妇”嘛…啧!就决定用“辣手摧花”这味丹葯好了。
“依我看来,龙步云八成是属于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若事不关己便撇得一乾二净的性格,但这种家伙一旦招惹上事端后,偏偏又是放下开的类型。既然如此,只要将他拖下泥泞搅和一番,还用得著怕他跑掉吗?”嘿嘿。
“我还是听不懂。”娃娃嘟囔。
“我也不期望你有开窍的一天。”要个蠢丫头明白他所策画的这番伟大计谋,的确是强人所难了。
“你说了一大串,可我不懂迷奸了龙老大,他为什么就会认命地将我接回龙府去?”
“你忘了他是个『官』呀!身为地方父母官之一,竟然欺负良家妇女,这条罪重不重?执法者知法犯法,罪加一等,他胆敢不认帐,咱们就告到他身败名裂、告到他哭爹喊娘、告到他自盖天灵以谢民脂民膏养育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