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凑，谁让你多嘴了？”

“既然你不回皇甫公边，你现下在何落脚？”龙步云随一问。

龙步云不置可否地瞥了泠溱一。“咱们没时间浪费，还有几个地方待查，现在…”

“啧！”

“你答应啦！”娃娃把向来用在爷爷师父上的撒本领，照本宣科地用在龙步云上。

“我没有家可以回了，爷爷师父不许我留在山里，非得我来找人，可惜我找不到。”

“我不知，以前没闻过，也或许只闻过一、两回，所以形容不上来，但我不喜。”她的小手在鼻前挥了挥，表达她的厌恶。

“我不确定他是不是，虽然他有很多条件都和我爷爷师父说的相吻合，但是寻常人遇上一位半路认亲的野丫，为何没有半丝疑惑，反倒表现得理所当然，这太说不过去了吧？”娃娃将心疑问朝龙步云全盘托。

他句中最重要的四个字…上闪人…还来不及说，的银铃嗓音抢先一步发言。

“你当然不记得见过我，那日你的神全胶著在我大师兄上，到后来还依依不舍。”恐怕连边究竟站了几个人都毫无所觉咧。

“是怎样的怪味？”

“我不要别人帮忙，只要你。”

“好！我帮你！”龙步云大喝一声，揪著娃娃的肩，将她推靠到石墙。“文房四宝！”

“有理。”没料到这丫看来野归野、天真归天真，观察得倒仔细。

娃娃见龙步云称许的光，续：“而且他对我凶，我才不要跟他一块儿住，何况他上有好怪好怪的味，我不喜。”她努努嘴，还是比较喜龙步云上的青青草原味。

“咦？你不是那天葯铺里的小姑娘吗？”泠溱也认她来。

那味，像极了铜臭味。

龙步云暗自回想着上回与皇甫冰川浅谈的滴，并未发觉这小丫所提及的怪味，但一瞧见娃娃的俏模样，他也只将之归为小丫的胡言语。

“找人这档事官差中有专人司职，可惜那个司职的人不是我。麻烦你自个儿朝前走，第二条巷右转就可以看到衙门，自己去排队登记。”龙步云在师兄弟面前才会展的温柔笑意，嘴里却吐著办案时的冷峻及疏远。

“若不想再遇麻烦，你最好早些回家，别在大街上厮混。”

“我只是在勾回小姑娘的记忆。”

“皇甫公呢？他不是你的亲人吗？”

好！真好的理由！有说跟没说是一样的。龙步云拨去揪著他衣服的小手，纤纤五指随即又朝衣裳的其他空隙袭击。

才夸她聪明，她却上说这般孩气的话。

泠溱笑看着大师兄与小丫一个像挥苍蝇、一个却努力不懈地纠缠，对于龙步云的窘态到有趣…看来大师兄遇上麻烦了。

拍拍盈满的小埃袋，也难怪别人想抢，光就外形来看，她的小埃袋就像个挂在腰间的钱，青天白日之下勾引著贼人垂涎。

他一声令下，衙役赶忙到邻家店铺内张罗，半晌，蘸了墨的笔及纸张恭恭敬敬地递上。

“别拉拉扯扯的！”

“我要你帮我！”

“哪里有树就在哪落脚呀。”娃娃指著枝叶繁盛的树上，她从小到大不知睡在树上多少回，早就驾轻就熟。

“为何非我不可？”虽然他领的微薄薪俸正是民脂民膏中的一小分，但他已经很认命地在自己岗位上拚死拚活，自认这笔薪俸领得心安理得。现下她竟然要他在百忙之中再接下一件“杂事”他可没兴趣和专司找人的衙门兄弟抢工作。

“你可不可以帮我找人？”娃娃的手又自动自发地缠上龙步云的衣袖，握。

“你认识我？我不记得见过你。”娃娃回得理所当然。

“拿著。”龙步云将一臂之宽的白纸摊在她前，完完全全遮住了娃娃的视线，她只隐约从纸背瞧见墨笔在上挥舞，接著便是

“帮我啦！”

龙步云没应声，直到威胁恫喝完小男孩的泠溱回到他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