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是自愿陪你的。”

“真是荣幸啊！想当然耳，我莫如冰就是你们所谓的‘必要’了？”

或许，她可以试着掌控一切…在所有人都不会料到的情况下。

好极了！莫如冰的脸一阵红、一阵白。难怪他对展天冀那么忠心耿耿，原来这两个男人同样懂得如何侮辱人！“够了！康武，你该知我不是自愿到这儿来的。”

她转过来，环起双臂。“康武，你也是被他胁迫，才成为他的走狗，帮着他欺压善良百姓的吗？”

“这么大的‘东方堡’，难没有半个人懂得控制开销吗？”坐在书桌前，莫如冰简直要昏了。“你看看，这账目上写的是什么？酒杯二十两、灯五十两、鱼七十两。你以为这些东西是什么的？黄金吗？而这上面甚至没有标明数量！”她“啪”地一声合上账簿。“我看不下去了！”

“你…”莫如冰怒火中烧。“康武！他究竟给了你什么好，你要这样帮他？”

这话让她冷静了下来。

“这有什么难的？这不是‘东方堡，最擅长的吗？掳人、破坏、杀人，还有什么是你们不来的？”她气结。“也难怪你们要四掳人破坏了，以这钱的方法，就算是皇帝老也会让你们给败光的！”

“请跟我这边走。”康武不再理会，转。

“他并不是你所想像的那人。”他作结论，然后，不再开。

她突然觉得，就算面对展天冀都比面对前这个一板一的木人要好！毫无疑问地，她想尽快解决这一切，于是，她气。“好！从账簿开始对吗？”

“够了！我不会听你们指挥的。”她决定，她已经受够了。

“哦？是吗？”她环起双臂。“那么你们对我的又是什么？还是那只是我莫如冰一人可以得到的‘殊荣’？”

她皱眉。“所以？”

事情跟她所想的完全不一样。本来她以为，她至少可以掌控一分的情势，但却没料到会是这样的局面。

“展天冀！”她几乎尖叫。

她并不是关心他们的财务或账册，而是基于专业，她实在看不下那一本本的烂账！她简直不敢相信，一座偌大的“东方堡”竟然可以那样维持下去！

康武停下。“我不在乎你想什么，我只是尽职地执行霸主给我的命令。如果你持要让我的任务无法执行，那么我就必须我该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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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捉住了她，而且吃定了她。

“霸主救了我全家。”他的声音变得低沉。“而且从未要求我回报。”

“嗯？”莫如冰扬起柳眉。

站在书桌前，康武面不改。“所以霸主说了，我们需要一个女总。”

“他救了我全家。”康武突然开。

“我要找展天冀！”她提要求。跟一个下人谈，本不会有结果！

“霸主说过了，我必须先把你该知的都教给你，然后你才能见到霸主。”他重述。

“‘东方堡’不会随意掳人、破坏和杀人！”康武沉下脸。

康武神一凛。“莫姑娘，即便霸主再怎么纵容你，我也不会容许你侮辱霸主。你以为这世上只有你是好人吗？在我里，你也不过是个鱼百姓的鸨母，对于你所不知的事，最好别批评！”

莫如冰困惑了。

“可以这么说。”康武。“‘东方堡’经营的事业无远弗届，而且绝大多数都是正派经营。除非必要，我们不动用武力。”

“莫姑娘，请这边走。”康武拦住她。

“东方堡”很大，比她所想像的还要大，甚至大过她的“醉月楼”、赌坊和当铺。如果这一切是她的…望着前富丽堂皇的一切，她突然有了一些想法。

“女总？要我来收拾这烂摊？门儿都没有！”她站起来。“告诉你们霸主，先把你们的账房砍，换个新人再说！”

如果展天冀不是她所想像的那人，那么，他究竟是哪一人？

她瞪着他。

他连也没回。

真是好极了！

“我想，这恐怕很难。”康武面难。

“请这边走。”

他只是站在那里，面无表情。

她跟在他后。

“那是我一次对霸主的决定到些许怀疑。对一个稍姿的女人要费如此大的心思，这和‘东方堡’向来的风格不符。而直至目前为止，我并未看到你的价值。”

妥协？当然不！这对她来说只是权宜之计。既然展天冀要她彻底了解他的“东方堡”那么她肯定会到，而且绝对会得比他所能想

“莫姑娘，”康武正：“我劝你最好别违背霸主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