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兰泰将军…”玲儿被乖乖地抓到他面前领罪。

“你凶我没关系，可是别凶其他人好吗？”尤其自从他从北京领赏回来之后，玲儿和费英东更常挨骂，好像玲儿一不陪着她就得挨骂，而费英东则是一靠近她就得受罚。

“你没有回答我的问题。”璎珞难过地抱着他的手臂质问。“我这个疯除了会胡言语外，伤害过别人吗？”

另一半断弓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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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要打玲儿？她又没有错事。”

“我没有家人。”他也从来不甩什么家和万事兴的那一。他的观念中，权威与服从才是铁的纪律的保证，绝不容人放肆。

“还…还没…”她手上的衣服堆都快被她成咸菜。

侍卫故作镇定地急忙退下，璎珞也跟着慌张起。

“赫兰泰，别对玲儿凶嘛。她在这儿没什么娱乐，我也不常陪她，那些士兵就像是她的哥儿们，难免…”

“我叫你好好看照璎珞，你到了没有？”

“好耶，雪格格终于被皇上指婚，要嫁到老远的北京去啦！”玲儿得意忘形地咯咯发笑。

“没有…对不起，我不该贪玩的。”

“命令就是命令，玲儿抗命就是不对。”

“有。”她被骂得乖乖低。

“玲儿！”璎珞一边叫，一边可怜兮兮地捡着被她扔得满草地的衣裳。捡着捡着，她忽然看见一双大脚耸立在草地上。“赫兰泰！”

“玲儿！”璎珞本拿她没办法。

“练你的字去！”

了？当他在费英东营帐内的开柜里翻找那把断弓时，血在刹那间凝结。这把弓的另一半在哪里？是遗落在数月前的东北围场，还是留在十年前璎珞才六岁的过往时空里？

“我只是要玲儿陪你，不是要她监控你。”

“你平日的言行本来就令人放心不下，不叫玲儿看着你怎么行！”他愈讲愈火大，不知为何，他一见璎珞落泪就烦躁得手足无措，只有发火。

“你又在这些杂役？”他像山一样大骇人的睥睨着蹲在地上捡衣裳的璎珞。“我要你练的汉字写好了吗？”

“我不需要玲儿看照我，也不会莫名其妙的傻事。你为什么要把我当危险人一样监控着？”没想到平凡的日背后，竟有着连她也不曾察觉的秘密行动。

“你想什么？”璎珞见他大掌猛力扬起，上拉着他的手臂不放。

“我不需要人陪。”璎珞哭得声音打颤。“你觉得我有危险，何不直

北京之行，赫兰泰因战功辉煌而被皇上亲赐名号，并授黄带，以示优。皇上除了答应在塔密尔建宅邸外，并赏赐年羊骏各数千、金银万两，也顺着赫兰泰的小小提议，替雪格格指了另外一桩婚事。

他是怕她伤害她自己！尤其是上回他无意间听到费英东和璎珞的那段谈话，让他更加担忧璎珞可能会突然想不开，而自戕的事。

所有人返回塔密尔后的日平和而喜乐。一来是赫兰泰与璎珞大婚之日将临，二来是准噶尔族元气大伤，短期内无力再犯，甚至已向清迁乞和。京城领赏封官的喜事都已过了一个多月，塔密尔营区仍是一片闹，一桩接一桩的好运似乎传个不停。

“你没有错事？”赫兰泰狠狠瞪着畏怯的玲儿。“你自己说，你有没有错？”

“给我回帐里练字去！”他一转，上向旁的侍卫开炮。“把玲儿给我抓回来！她自个儿的工作自行解决，别往璎珞上推！”

“不要罗嗦这些有的没的，练字去！”他的咬牙切齿已经算是和蔼可亲了，至少没有怒吼狂啸。

“别这样，赫兰泰。”她丢下衣裳，急忙拉着他的手臂。“玲儿也快算是你的妹妹，对待家人别像对下人或对仇人似的，伤了和气。”

“既然知有错，就该受罚。璎珞，你开！”他回痛斥死拉着他的手臂不放的璎珞。“你再这样无理取闹，我连你一起受罚！”

“你不能这样，你必须要慢慢适应和别人洽相。”否则凡是愈亲近他的人愈容易受伤，像她，以及费英东和思麟。

“玲儿格格，我们早上终于把那群野驯伏了，待会儿就准备上鞍。你不是说要来看闹吗？”一名士兵挥汗如雨地开心跑来禀报。

“为什么玲儿要看照我？我有什么不对劲吗？”他都不知这句话对她的伤害有多大。

“放手。”他可以轻松一甩手就挥掉璎珞的阻拦，但他没有这么。他不想再因为无法控制的力而伤害她。

“我没有什么不对的事，你不希望我疯言疯语，我不说就是了。可是为什么拿我当个杀人狂似的看待？”

“要要要，我要去看！”玲儿把手上的补的衣往璎珞上一扔，就兴兴地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