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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你了?”
“你不愿意吗?”
“是你不愿意吧。”
两人争到一半,眼对眼静默半晌,不觉喷笑。
“我们两个好像对战的野兽喔,老是转来转去,相互周旋,没一刻能静下来好好谈心。”小舞咯咯笑不停。
“可我想谈。”他侧卧在她身畔,将她拱在他的胸怀里,执起柔软的小手一只只含吮。“我想知道自己究竟是什么时候注意起你的。”
“你…很早就、就注意到我了啊。”凤恩吻得她浑身酥麻,连舌头都不太灵光。
“只是、你一注意到…我在哪儿,你就痹篇哪儿,好像、看我一眼都嫌烦…”
“我本来也是这么认为。但仔细想想,我是不是每次都在有意无意地看你,然后才突然觉得厌烦?”
“是啊…”想到这她就失落。正因为她总会三不五时发现他回应着她的注视,心中就产生无比幸福的幻想,而后,则是随即见到他的撇头不屑,重重挫杀她的小小期待。
“老实说,我不是对你厌烦,是对我自己。”他的食指由她的颈项滑过重重险阻,流狼到柔软的高耸雪乳。
“为…为什么?”
“因为违背了绝不再对爱新觉罗家女人动心的铁则吧。”
小舞颤巍巍地小心轻喘着,不知是因这番吐露太珍贵了,还是因为在她乳头上画圈圈的手指劲道愈来愈急重。
“所以,你…打从一开始明知道仙仙就是我,却顺着我一路装傻?”
“可笑吧,我竟然也有那么孬种的一面。”想亲近她的人,却不想面对她的身份。
“我、我不会笑你的。就算你再孬种,我还是、我还是…”
“真的?”他慵懒地沙哑低吟,似乎有些宽慰,与拧捏她乳头的狠劲截然不符。
“太好了,我还真怕你会因此瞧不起我。毕竟,男人多少有些好面子。”
“我明、明、明白…”她开始有些难受地扭动起来,努力抗拒由他尝吮的乳尖传来的强烈干扰。
“你真是善体人意。”他满意地边品尝边赞叹,神不知鬼不觉地爬进她的双膝间。
“你知道吗?我十年前之所以会想娶你堂姐,会对她心动,也和你偷的那封情书有关呢。”
小舞忙着应付不适的燥热,几乎没空听他的醉人呢喃。
“你不觉得我们有好多事都可以谈吗?”
“唔…”她痛苦地弓身回应在她深处不断使劲撑开放狼的长指,同时还得对付大口吞噬她酥胸的狂野唇舌。
“我们需要更多的时间谈心。”
小舞的答覆则是一连串委屈的呻吟,听得他好不过瘾。
“一辈子,你觉得够不够?”
“不…不要…”不要这样,每次都让她觉得自己会因而死掉。
“那,五十年,怎么样?”
她根本听不见他在咭呱什么,净忙着应付他逐渐加大的剧烈动作。
“我要告诉你的心事那么多,你不给我多一点的时间,我怎么够说?”
吵死了、吵死了。她现在难受得要命,他还在一旁唱什么怪歌!
“仙仙,你说话啊。”他可怜兮兮地哄劝着,猝不及防地被一双小手勾住颈背,狠狠拉下来以小子诼死他的聒噪。凤恩故作骇然地眨着无邪大眼任她侵犯。
他爱极这种坦诚的交心对谈,这一谈,竟谈了三天才放小舞重见天日。她回到家后,恍如隔世,不记得奶奶见她回家时有没有训她什么,也不记得后来的生活点滴,满脑子都是凤恩,和他高超过人的绝技。
直到大队人马里到她家门口了,她还在神游太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