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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闷地瞪了他一眼,只见他一脸满不在乎的表情,哪有一丝的担心害怕,还当成好玩的事般乐在其中呢!
“遵命!”舞莫愁回她一个调皮的笑容,起身坐在床缘,还对天凤君伸出手。
在下属面前牵他的手似乎不妥,可是她若退缩肯定会被他讥笑,她不想示弱,天凤君唯有将自己的手放在舞莫愁掌上,由他扶自己坐起,力持脸色平静无法地看着下属。
“刚才是场误会,众人不可多有揣测,没事了,除了伺候的人外,其余都退下!”
田庸不敢抗命,马上领着手下退出房间,两名女官也跟着离开,留下芙儿、绮儿带着小婢女等着服侍公主。
“公主,是否要梳洗了?”芙儿问。
“有准备舞公子的吗?”
“回公主,有的,奴婢也为舞公子备妥了衣衫。”绮儿响应。
“连我也照顾到了,小东西你还真是体贴呢!”设想这么周到,可见得她对自己真是势在必得。
“你知道我想要什么,用那来报答我便可以了。”天凤君不客气地响应,下床欲梳洗,却又忘了戴在手腕上的银铐,走个几步猛地被拖住,让她踉跄了一下,使得舞莫愁有了英雄救美的机会。
“这样算是回报了吧!”舞莫愁缕着天凤君轻笑。
上天连这种事都帮着他,太不公平了,天凤君不高兴地咬唇轻哼声推开他“舞莫愁,既然我们铐在一起,行动就该互相配合,彼此牵就,让双方都能方便,否则任何事都做不了。”
“小东西,你是指什么事呢?”他故意装傻。
天凤君挑明说:“就是更衣梳洗、沐浴解手此类的私密事,为了令彼此能相处愉快,我们应该订好规矩,避免纷争。”
舞莫愁取笑“哈…你不是身负宏远大志,将自己当成男儿般不拘小节吗?怎也小家子气地防着这种小事呢!”
“生活在这世间里,有些礼教还是必须遵守,就算是皇上也有要遵守的规定,男女唯有是夫妻关系才能毫无拘束地在一起,否则终是有别的。”天凤君严正指出。
这小东西倒很会说话,总爱拿夫妻这一条来压他,不知是真想吓他,亦或是欲擒故纵,不过兹事体大不能开玩笑,舞莫愁并未反驳,就看她想怎么做。
他的反应正合天凤君的预料,这男人就是有色无胆,于是她再往下说:“你不出声就表示赞同了,其实做法很简单,让人准备黑布一条即可,遇上非礼勿视的情况时,你就用黑布蒙住双眼,看不见就不曾失礼。”
“为何黑布只准备一条,难道我要被制限而你却可以不受影响吗?如此未免有失公允!”舞莫愁注意到她话里的语病。
天凤君轻笑“男人赤身裸体让外人看到不过是件小事,又何必要我多此一举,还是你对自己的身材没信心,那我可以顾及你的自尊蒙上布条。”
这种话对男人自尊是种伤害,舞莫愁眸光一闪,人突然毫无预警地靠近天凤君,手臂箍紧她的纤腰,脸贴在她耳畔低语“我是怕你会为我着迷,小东西!”说罢,还对着小巧的耳垂轻呼口气地挑逗着。
温热的气息拂上她的耳朵,让天凤君心头一颤,一阵莫名的酥麻感马上冲向四肢,让她双脚发软,差点站不稳,无可抑止的热狼更由胸口直冲上脸颊,这男人竟敢这般无理轻薄,她正想大力推开他时,已有人抢先她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