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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蔑。
屏住呼息,她定下神来凝肃地沉思自己的境况。
金锁虽然单纯善良,可她不笨,她知道自己能为恭王府贡献的是什么。她明白老福晋的意思,福晋要她替王府产下子嗣,换言之,她是王府用来延嗣的工具。
可无论老福晋是否把她当成王府延嗣的工具,毕竟老福晋选上了她、还把王府的延嗣重任交付给了自己…这样的恩情、器重她根本回报不起。
只是这事儿贝勒爷知道吗?众所周知,贝勒爷向来同老福晋不和,当他知道了以后,会同意老福晋替他选的这个“工具”吗?
金锁的神识飘到了好远的地方…本来是她只能远远望着的男人,真的要成为她的丈夫了吗?
她的丈夫呵…即使他讨厌自己…那也不打紧,她愿意、愿意为他生下一名子嗣。
“孩子…希望像他一样俊才好。”
金锁喃喃自语着,幻想着那孩子的相貌、重叠上贝勒爷俊俏的模样儿,她脸蛋儿红了、心窝儿也热了。
正甜蜜地想着,房门口突然被人粗鲁地一脚踹开…“该死的!是谁给你这个权利进屋?!”
随着男人一声暴吼,金锁被粗鲁地从床上拽起来“贝勒爷?!”
金锁头上的红帕掉了,她看见拽住自己手骨的人正是德伦。
“贱丫头,你竟敢大摇大摆地坐在我的床上!”他红着眼对她怒吼,男性的大掌几乎捏断了她的手骨。
“贝勒爷…是福晋做主要我…”
“去她的!”没等金锁说完,他就粗鲁地打断她的话,然后蛮横地撂下狠话。等到看清穿著红色纱衫的女人是谁,他眼中迸出冷酷的寒光。“又是你这个丫头!原来你和『邀月居』那个老女人是串谋好的!”冰冷的声音像尖刃一样冷厉。
罢才他一进府就觉得不对劲,还没走进大厅,府里的向总管竟然告诉他,新娘子正在屋里等着他。
新娘子!
在这府里,是谁该死的有这权利,未经他的同意塞一个女人给他?!
当然只有佟佳氏那个老女人!
德伦压着怒火欲上“邀月居”质问,这才知道佟佳氏一早已经进宫,上报宗人府恭亲王世子纳妾的事。
不必细想就知道佟佳氏是要让他措手不及、强迫他接受这个她布在他身边、擅于耍心机的贱丫头。
“是谁给你这个权利进我的屋子?!”咬着牙,他冷冷地睥睨眼前衣不蔽体的小人儿。
见到她穿著洋红色的纱衫,白玉一般雪嫩的女性胴体在薄纱下若隐若现、不知羞耻的展现,他鄙夷地瞇起了眼。
“福晋、福晋她只是好意,希望能尽早替王府延续香火…”
挣开他粗鲁的捏握,在他卑视的目光下,金锁羞愧地垂下脸、抱住自个儿的前胸嗫嗫回道。
她本来就微弱的声音,在他像冰刃一样冷酷的眼神下噤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