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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政课穿围裙的那张照片已经突破年度销售量了?”卫洋平右手往夏劭光细瘦的脖子一勾,让他身子不稳地倒退两步。
“那是统计错误。”
“哦!这么说来,照片馆老板的女儿说的是谎话了?她告诉我,我那张趴在实验室桌子上睡觉的照片,有个爱钱鬼拿去加洗一千张!”雷杰瞪了他一眼。
“照片馆老板的女儿!”卫洋平比夏劭光还早叫出声“你这个生冷不忌的色狼,连国小六年级的小女生都不放过。你有没有一点道德意识啊,竟然摧残国家幼苗!”
“你会有报应哦!”夏劭光一开口,就被雷杰踢了一脚。
“拜托,我欣赏的是成熟妩媚的女性!这些话是那个小女生自己跟我说的,我可没去招惹她。何况我们年龄相差太悬殊了;不像隔壁的文艺美少女,和洋平年龄相符。”
卫洋平一听,俊脸当场就垮了下来“你别哪壶不开提哪壶好不好?天晓得那个叫什么嘎嘎呜啦啦的女生,没事在校刊上写什么情诗,搞什么鬼!”
“哦!我阳光般的少年…”雷杰才念了一句,就笑得弯下了腰“一堆狗屎。”
“你别想跑!”卫洋平拎住夏劭光的衣领,轻松的把他拉回原地。“雷杰,这家伙好不容易要请客,我们怎能还在这里互相残杀?我们饭还是要吃,超过一百元的部分,这家伙还是得照付,这样才不枉费我们被他白白利用了这么久。”
“今天中午我有约。”雷杰耸耸肩,勾魂的微笑挂在唇角。
“又是哪名无辜少女受害了?”卫洋平朝他眨眨眼“更正,又是哪个女人受害了?”
“人之初,‘性’本善。我们各取所需,有什么受害不受害的。我是牺牲我自己,满足她们的母性。”雷杰会放电的眼微微扬起。
“滥用古语,罪孽深重哦!”卫洋平伸出食指对死党摇了摇。
这小子未满十八岁,交往的却都是年近三十的美少妇。如果“风流”有同义复词的话,大概就等于“雷杰”二字了。要是师长们知道成绩包办全年级前几名的“有为青少年”站在太阳下讨论的竟是这种没营养的话题,他们这学期的操行大概会从九十分惨跌到不及格。
卫洋平大笑出声。
“你发神经啊!”夏劭光瞪着他。
“我只是想到昨天我还在台上报告什么孔孟精神,现在竟然在这里和两个没有气质的家伙讨论这些垃圾话题,就觉得自己很像变态双面人。”
“你本来就是!谁要你没事担任什么古典音乐社社长,办什么歌剧欣赏,才骗了那一堆崇拜你文武双全的亲卫队。要不是你自己騒包,我拿你的照片出去卖,谁认得你啊!”夏劭光指证历历,同时不忘捶卫洋平一拳小小报仇。
“我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和你们两了说话,当然要降低我的水准来配合你们的水平。要不我们现在来谈谈台湾的古迹保存,还是要谈谈我昨晚听的纳金高或是韦瓦第都可以。”
“不跟你们扯了,我先走了。”雷杰拎起外套往肩上一甩,往篮球场外走去。“听说学校附近新开了家自助餐店,里头的服务生非常正点。”
“乖乖,这家伙消息还满灵通的嘛!”夏劭光在雷杰身后咋舌。
“跟女人有关的消息,他耳朵都很灵。下回真让他爱上个男人,他才会知道痛苦哦!”卫洋平把视线拉回夏劭光脸上,打量着他的眉眼鼻唇“其实你长得也不差,头发再留长一点,就跟女生差不多了。要不这样,你向雷杰表白好了。”
“呸呸呸!”夏劭光仿若被雷打到似的满地乱跳“我这辈子最痛恨人家说我唇红齿白像个娘们了!上个说这句话的人,现在还躺在医院。”
“什么医院?夏劭光精神病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