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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边,她就不怕!反正她们从小一块长大,她什么糗事她不知道,就连她小时候到京城被一个光著屁股的变态吓晕,连发了好几天的烧,出了一脸麻子的事,她回来后都告诉她了。
“就因为不是我服侍的,我才无话可说嘛。”
“啊!”沐荑杏眼圆瞪。
“你忘啦?”她看着她错愕的表情,嗫嚅的说:“那天你为了避免我阻挠你喝酒,硬是强迫我喝下一大碗酒。所以在你倒下之前,我先被扛走了。”可能是她醉了之后,酒品算不错的躺直了,因此送她回房的王平还不知道她是女儿身的秘密。沐荑好像有那么一点记忆。
“那我醉了之后,是谁送我回房?”她不会是露宿外头,或是神迹似的自己走回房的吧?
其实,她心中也隐约猜到是谁送她回房的,但总是要确定一下。
“是…是敏公子送你回房的。”
丙真是他。沐荑面如死灰,忍住想尖叫的冲动。
“我…没给人家惹麻烦吧?”她问得含蓄,努力的保持镇定。她真正想说的是,我这次又跳了什么舞码娱众了?
是贵妃醉酒、醉铁拐、醉济公?还是醉鸡、醉虾…她每多想一分,她的脸就变得更黑,陷入无可救葯的悔恨中。
“他没说什么,只是…”碧萝迟疑的眼光瞥向他处。
“笑得很开心?”她觉得六月天的,可她的心中真的是严雪狂飞!如果她真的跳出那些可怕的舞,正常人只怕要笑到下巴脱臼,忙找大夫了。
天啊!数杯诱人的桃花酒下肚,她的人生就成黑白?
“他也没笑。”她看着她,还是直接把事实告诉她吧!“我隔天酒才醒便到你房里,你正睡…”
“那就好。”沐荑心安的端起水喝。
“睡在他旁边。”
“噗…”沐荑一口水全喷出去。“睡…咳…咳…”“你还枕在他臂上。”碧萝惟恐吓不死主子般的继续往下说。
沐荑用手指著她,仿佛她如果呛死全拜她所赐。
“睡在他旁边?枕在他臂上?”她快晕过去了。和一个男人同床而眠!天,她一个云英未嫁的姑娘。她狠狠的吞下口水,然后又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问:“我…我身上的衣服…可整齐?”这是她可否活下去的最后一线希望了。
“很整齐。”
“那就好。”那表示她未被侵犯!沐荑松了口气。
“可是和前晚穿的不是同一套。”碧萝惟恐天下不乱的又补了一句。
“啊!”也就是说,她在醉酒时跳的既不是醉济公、醉…而是脱衣舞!沐荑整个人愣住了。
她的清白,女人最看重的贞操,全没了。
“小姐…”碧萝有些担心的看着一脸死灰的她。她知道她家小姐是豪气、不拘小节的,可这事儿关于女人的名节。
要知道这社会是极重女子名节的,一般女子尚不能轻易抛头露面,更何况身子给人瞧过了。她知道这件事很严重,可又不能不让小姐知道。
“我真不该贪杯的。”她抖著苍白的唇说。
“我想,敏公子可能是在不知你是女儿身的情况下,替你更衣的,他…不像是那种会侵犯人、乘人之危的恶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