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就得准备跟一个长得不知是圆是扁的男子成婚了。
对不起,奔雪,等我脱困之后,一定会回来看你。少女在心中做下决定。
“姑娘想通了?”男子走到少女身边,眼底透着的净是诡迷。
少女护住受伤的臂膀,闷不吭声地站起身来。
“那就走吧!”男子说完,也没有搀扶她的意思,便径自往前走。
但少女犹望着奔雪的尸身发呆。
“你脱臼的膀子再这么拖下去,也许就接不回去了。”
男子淡淡的一句话,立即让少女的小脸变了颜色。
有那么严重吗?
“你要带我上哪儿?”看了爱马最后一眼,她噘着嘴,跟在男子身后。
不是她多心,她总觉得眼前这名长得极为好看的男子好像对她怀有某种敌意:但话又说回头,倘若他对她存有敌意,就不可能帮她躲过六骑,况且最重要的一点,是她从未见过他,所谓的敌意便无法建立在彼此的身上。
也许,真的是她多心了。
“幽、夜、山、庄。”男子突然止步,回过头,对着那张灿美含疑的脸蛋,一字一字地轻声吟道。
“幽夜山庄。”直觉的,少女并不喜爱这个山庄名称,但带伤的她,也真的无处可去。
“你会喜欢的。”当男子轻轻吐出这句意喻不明的话语时,其微敛的眼角却不着痕迹地扫过奔雪的尸身,然后…
奔雪,要怪,就只能怪你跟错主子。
**
幽夜山庄
明月高挂,独立在山庄的某一处,是以罕见的白玉珍石所雕砌成的精致雅屋;在月光的照耀下,雅屋更透露着一股说不出的遗世之美。
然而,从雅屋内所传出一声比一声尖锐的呼痛声,却破坏这份超然的美感。
“好痛喔!为什么会这么痛…”
夜游,也就是被莫测高深男子带回的少女,痛得小脸全皱成一团;要不是有二名丫环极力压住她,她恐怕早将眼前正在医治她手伤的大夫给揍扁了。
“姑娘,请不要乱动,你这脱臼的膀子老夫已经替你接好了。”大夫边抹着汗,边将葯布打结,之后,他便识相地赶紧退离屋内。
“姑娘,把这碗葯喝下就不会那么疼了。”丫环机伶,将一碗热腾腾的葯盅捧到她面前。
“是吗?”夜游拧紧眉心,用怀疑的眼光瞪视丫环。
丫环忙不迭地点头,并将葯汁舀到她唇边,希望她配合地张嘴喝下。
夜游却只喝了一小口,就苦着一张脸,嫌恶地瞅着丫环,道:“你骗我,这葯难喝得要命,现在我不仅手疼,连嘴巴都苦死了。”
“姑娘,良葯苦口嘛!”
“哼,拿下去,我不喝了。”夜游甩过脸,老大不爽地说。
“姑娘,您若不喝,奴婢会被少主责骂的。”
“那不关我的事。”夜游无视于丫环一脸的慌张,不过,她倒是对丫环口中的少主起了疑惑“谁是少主,是带我回来的那个人吗?”
大概是膀子太疼了吧!当她一坐上男子的黑驹时,就因为体力不支而昏厥过去;等她睁开眼睛,她就已经躺在这张大床上,与大夫大玩你拉我扯的游戏。
“少主就是幽夜山庄的主人,至于带姑娘回来的人是不是少主,奴婢就不清楚了。”
“不清楚。哼,你骗谁呀?现在就去把你们山庄的什么鬼少主叫过来。”就算她此刻所躺的地方是别人的地盘,她的架子还是摆得很高。
没办法,本性难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