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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在十天后确实做了一件大事,但剿灭的目标却不是放在益州,而是她的国家…帛国。
她的国家,被日冕太子派军给剷除了。
可是当寰王府总管接到这项消息而疾速赶来珍双阁向她通报时,她居然冷静到连自己都不太敢相信。
为什么?
她竟连喜怒哀乐的情绪都没有了。
“双怀夫人,王爷命我立即带您前往益州会合。”总管以眼神示意在旁的染儿赶紧搀扶起坐在软椅上、一脸木然的双怀。
见夫人不答话,染儿只得遵照总管的指示,扶起夫人并跟着总管往屋外走去,但就在这一刻,门外突然响起激烈却又短促的打斗声;没一会儿,门扉被用力撞开,跟着掠进的两名蒙面人不由分说的便与护着双怀的总管对上。
总管的身手虽下错,但仍不是来人合力下的对手,很快的,两名蒙面人一伸手,各自卷走呆立在旁的双怀主仆二人,随之跃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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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
睁开眼的双怀,望着熟悉的白色帘幔,一脸茫然的轻喃着。
“醒了。”
双怀缓缓偏过螓首,怔怔凝视着日冕太子那张俊美绝伦的面庞。
有半晌,她以为自己是在梦境里,因为,她居然看到太子的眉头竟微微聚拢在一块,连他湛黑的眼瞳,也流露出一抹近似关心的光芒。
所以,她绝对是在梦里头没错。
“怎么,为何直望着本宫发愣?”
日冕太子低沉的嗓音又响起,这回她才肯定自己不是在梦中,因为他指尖碰触到她脸颊的感觉,马上让她有股想哭的冲动。
不过,她的泪好似已经流干。
“你没有什么话要问本宫的吗?”
她,好像有点不太对劲。
双怀轻轻扯动一下唇角,接着她便合起疲惫的眼,沉默不语。
“双怀,看着本宫。”他蹙眉、沉道。
她是以消极的姿态来抗议他灭了帛国吗?
但她没有立场敝他,帛国会招致亡国的下场,全都是因为他们反叛了他,投效了日寰。
“双怀,本宫教你看着我。”然而,双怀并没有如他所愿的睁开她那对水眸,以致日冕太子五指一收,再次沉声说道。
其实,连他自个儿也难以想像,他居然有些慌了。
这回,双怀终于听令了,可是在她睁眼的刹那,她同时别过眼,不想再看到那张曾经教她爱到无法自拔的面庞。
难道说,她已不再爱他了?
不,她依然爱他,只是,她已经把这份爱深埋在她心底最深的角落。
“你可以大声指责本宫,但你绝对不能用这种方式来对抗本宫。”一只手掌扳过她的下颚,教她难以逃开的撞进他一双盛满复杂难解情绪的深眸梩。
“双怀不敢。”她艰涩的从口中挤出一句话来,被迫凝向他的瞳孔逐渐失去焦距。
“不敢?哼!是吗?”她已经在做了。
“殿下,双怀想问,我的任务已经结束了吗?”她轻声的问。
“嗯。”幸好他早一步将她带回,否则等她到了益州,就很麻烦了。
“那双怀可以走了吗?”
“走?”他的心彷彿被重重击了一记。
“双怀已经没有什么利用价值,所以请殿下成全双怀的心愿吧!”她不想再追问一些已经无蒠义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