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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小指要和巧巧打勾勾。巧巧故意忽略他的动作,反而抑高脖子吻上他的唇。
简单的吻在荷尔蒙的催化下又燃起另一场激情。
“告诉你!以前我弄错了,我一直以为反正是结婚、嫁给谁都一样,现在懂了,我只喜欢跟你做这种事情,跟别人我一定会无法忍受。”她贴在他胸前倾听他的心跳。澎恰恰、澎恰恰…飞舞的心、飞舞的情,它想为这一切歌颂。
“真的?”他欣喜若狂地抱住巧巧美丽的胴体,上了发条的双手开始不安分地在她背后缓慢游移。
“季墉…”她压住他的肩膀,疑问填在眉尖。
“你没猜错,我又想要了。”她的雪峰在他视线正上方形成一幅令人垂涎的艳图。“可…你不是说天天要?今天的量不是已经做完了?”
“我更正储存,我不是天天要、是分分要、秒秒要!你愿意配合我吗?”她颤抖的蓓蕾让他的血液大量流入脑内,造成暂时性的晕眩。
“我愿意!”她轻咬下唇,眼履里饱含笑意。
“那还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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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喜欢吗?”她有颗天使心,一直以来都奉行着“勿把自己的快乐建筑在他人的痛苦上”规条,如果她的快乐必须建立在季墉的痛苦上,她宁可放弃这种“精子传递”的快感。
“我怎会不喜欢?我爱极了!”他满足地握住她,把她的娇躯包围在他壮硕的男性躯体中。
“可是…你看起来好像很痛苦。”
“是那样吗?”
“对!你在憋忍着,好像快要拉肚子的样子。”
“下次请把我那种表情解读成快乐!”他强制地说。
“我懂了,原来我亲你的身体你就会快乐得爆炸,可是我还学了不少招数,那不是都派不上用场·‘…””学?你在哪里学?准教的?”突然间他的口气带着浓浓醋意。
“就昨天嘛!若若带了三卷A片到我家,说是为了老公的?不可不学的优良教材∫和水水、若若讶锟了一整晚…。縝r>
嗅!他下次要在家门口挂一个牌…-“狗和若若不准进入。”
“你学了些什么?”他拧起眉问。
“像这样…”
季墉倒吸口气。不行!币牌子的方式太过温和,他得向美国订购一枚爱国者飞弹,把若若炸得粉碎,免得她祸害苍生。
“啊!糟糕!”巧巧大叫一声往浴室方向跑去。
“发生什么事了?”他支起上半身疑惑地问。
“我忘记这个了!”她伸出手把若若结的保险套摊在掌心上。
“谁给你的?又是若若?这回她又说了什么”他脸色铁青,满脸阴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