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的心情,傅珊又回到曾被她称为“家”的地方。
李惟农终于打电话给她,说他已经请律师拟好了离婚协议书,只要她看过没有问题,只要她签了字,那么她就是自由身了。
当离婚可能成为事实时,傅珊反而感到一股惶恐和不安,那天在急诊室她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有大半是气话,气李惟农不知道爱惜自己,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她有很多的“气”而今…
拿出钥匙,她自己打开了门,只要她还没签字,这里还是她的家,她就还有资格任意进出。
走进屋里,发现屋子里又脏又乱,明明有请钟点工人,为什么屋子会这么的乱呢?
“李惟农…”她叫。
屋子里没有半点声音,她讶异的站在客厅不动,明明是他约她来的,难道他不在?难道他是骗她的?但没有理由啊!李惟农不是那种人,他一向是说一是一,说二是二的。
“李惟农…”
李惟农打着赤脚,只穿了一条牛仔裤,光着上身,手里拿了瓶酒,微醉的由卧房走出。
“你…”“你来了…”他将整瓶酒直接往自己的喉咙里灌,很随性的表情。
“这屋子是怎么回事?”
“我把…”他打了个酒嗝。“我把钟点工人骂跑了,只不过才说她两句…”
“欧巴桑呢?”
“也走了。”
本来傅珊要发脾气的,但是转而想想,她有什么脾气好发的,都要离婚了,她又何必在乎这些事呢?
“离婚协议书呢?”她冷冷的问。
“在房间里…”
“房里…”她犹豫了下。
“怎么了?”他一副使坏、性感的表情,用挑逗的目光看她。“你不敢进去!你在怕什么?是怕我,还是你自己?”
“你无聊!”她一脸的怒容,不去看他光滑、结实的胸膛,他的身体她完全记得,她记得他身上的每一个线条,不过现在不是回想那些香艳时光的时刻,她是来办正事的。“我想马上签字!”
“好啊!你先请!”他指了指卧房,又灌了一大口的酒。
“不可以拿到客厅来签吗?”她的嗓音有些瘖哑。
“在哪里签会有差别吗?”他的眼神若有似无,不停的在她身上来回游走。“傅珊,你不是一个胆小的女人,协议书就放在梳妆台上,我要你先看一遍,看看你有没有吃亏。”
知道自己没有理由再回避,抱着慷慨就义的心情,她领先朝卧房走,知道他会跟上来。
来到梳妆台前,她拿起那份离婚协议书,实在看不下内容,但是为了她的权益,她又不能不看,她想知道离婚协议书里写了些什么。
当她看到第一条…
“你要把房子给我!”她一惊,她知道他比她还喜爱这幢房子。
“有附带条件。”他一笑,已经站到了她的身后,他正由镜中打量她。
“是什么?”她也藉由镜子回看他。
“为我生一个孩子。”
“什么?”她猛一个转身,没想到这一转,她的身体和他的贴在一起,他只是微微的上前而已,就把她压在梳妆台上,她用双手撑着梳妆台的边缘,而这使得他们两人的身体更加紧密的贴在一块。
“我听说你想辞职…”他把酒瓶往她身后的梳妆台一放。“如果你辞了职,你就有时间生小孩,你知道的,这幢房子价值两、三千万,生一个小孩赚两、三千万,划得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