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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的自尊心那么强,扭头就跑。之后,我再也找不到她,阿缙也找不到。两年后,阿缙退伍,为了这事和我大吵一架,就此离家…”
“您难道没有试着跟阿缙解释吗?”
“我说了,可是他不肯听…”云秋悲伤地掩住脸,摇曳泪光裹的委屈和无助,令玮玲于心不忍了起来,她张开双臂拥住她抖颤的双肩安慰。
“妈,我想阿缙当时是冲动了点,没想清楚。这样好了,我找个时间跟他好好谈谈。”
“玮玲…我现在也只有把希望放在你身上了。你去跟阿缙说,我已经帮他找到宇阳了。这几年我一直没放弃寻找她的下落,终于让我找到…”
玮玲终于知道宁纪的锲而不舍是承袭自谁了。他可以那样毫不放弃地追寻她,务必要她答应他的要求。就像她怀里这位外表柔弱、内心坚强的妇人一样,一旦有了目标,就绝不放粟。
玮玲的眼中,有着对池云秋新的敬意。
她并没有做错,只能怪冯宇阳太过好强任性。云秋没有囿于世俗观念排斥宇阳,也无意拆散这封有情人。她的建议出自善意,宇阳的离去实在怪不得她。
有了这层领悟,玮玲决定非要说服宁绪回来见他母亲不可。如果他能了解母亲对他的爱,定能谅解她当年的处置吧。
“噫?你在这里做什么?”
冬夜的冷风在玮玲脚边打了个漩,灌进她风衣下的黑色长裙。她机伶伶打个冷颤,微恼地瞪视眼前掀着薄唇,扯开一抹毫不在意浅笑的男子。
“阿缙,你去哪?人家等半天了。”她边搓着冻僵的玉手,边埋怨道。
“我又不知道你要来。”他掏出钥匙打开门,玮玲跟着他走进大门,爬上阶梯。
“我去看舞台剧。对了,宁纪怎会放你一个人来?”
“他去香港了。”玮玲进入他的客厅,眼光在阿缙的皮夹克上溜了一眼。“你没接到我的电话留言吗?”
“啊,恭喜了。”阿缙随意笑了起来,到流理台煮咖啡。“你订婚了,是吗?”
“阿缙,你想害我晚上睡不着吗?我要喝热可可。”玮玲像个被宠坏的女王般颐指气使。
“是,王后陆下。”
“噫?你以前都叫我女王的,怎么变成王后了?”玮玲纳闷。
“谁叫你要嫁给宁纪那个暴君,现在只能叫王后了。”他无所谓地耸耸肩。“对了,宁纪没有从香港遥控你吗?”
“呵,你又知道了。”
“当然,跟他做了这么多年兄弟当假的吗?”
“我跟他通过电话才来。那家伙的醋劲可大了,知道我半夜出来找男人,准会气的从香港杀回来。”
“半夜?嘿,现在才十一点呢。”
“对你这个夜猫子当然才十一点,对我可是半夜了。”
“拜托。你以前常在PUB混到这时候才回来,现在倒说起我的不是了。”宁缙倚着流理台,双手交横在胸前,挑眉道。
他的眼光机敏而沉深,像是能透视人似地看进玮玲眼里。“说吧,来这里不该只为了数落我是夜猫子吧?”
“等我喝一口热可可,我一定会说。”玮玲懒洋洋地脱下身上的风衣,在沙发上了坐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