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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抓住手臂。
“等等!要怎样你才能放了他?要不,让我去见见他好吗?”她眼角泛着泪珠,眉心紧蹙。
认识她以来,霍子樵还是第一次见她露出软弱的一面。
那个许衡毅到底是哪里吸引她了,手无缚鸡之力,比女人还懦弱,真搞不懂她究竟看上他哪一点。
“办不到!”
霍子樵气自己的情绪那么容易受她影响,他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见鬼!他重重喘气,企图抚平直窜喉头的郁气。
“你不可以那么不讲理,不讲求法律!”她惶惶难安地说。没见着衡毅,她的心始终不安。
“讲理?法律?在冷誓桀的字典里没有这两句词儿。”他眼如鹰隼,英气逼人的脸庞直逼她。
只要一想起她的委屈求全是为了许衡毅,霍子樵就按捺不住满肚子的怒气。
“那你说要怎么样才肯放了他?”心怡豁出去了,谁要她把衡毅约出来,是她害了他!
“怎么?你想和我谈条件?”霍子樵有些压不下胸口那股沸腾了。
“对,你直说。”她直直地看着他。
霍子樵眯起双眼,因她那副为君牺牲的表情而气愤不已。
“好,那就继续刚刚未完的游戏,你放心,现在我毒瘾过了,绝不会再喊停”他眼中闪着怒潮,咬牙切齿地说。
这女人是不是吃错葯了,难道她希望刚才那一幕继续下去吗?他满腹的欲火似乎又被她的挑衅撩拨起来,如果她想和他玩床上游戏,他可奉陪!
“你当真是个无可救葯的畜生!”心怡压低嗓音大骂。
“我可没逼你呀,小姐。”头一次被人骂成畜生的霍子樵可是哭笑不得。
“你不会食言?”心怡知道跟这种人谈条件简直就是在冒险。
“你得赌一赌啰!”霍子樵双眼闪着阴鸷的美意,与她额对额。
“你怎么可以…啊──”话语未落,他已把她打横抱起丢在沙发上,噙着邪笑看着她“你准备好了?”
她撇过头,不敢看他。
“不说话,也好。”霍子樵开始解着衬衫钮?,语气慵懒且淡漠。
“你不可以在这里…”
“小姐,别找理由了,这种事在哪儿做不都一样吗?”他对于她的拖延战术无动于衷。
心怡怒瞪着他,却无法反击。
“把衣服脱了。”他沉声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