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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3/5)

解带服侍,终是回天乏术。”

“依我看,这三个人都是至情至性的,爱的爱,痴的痴,愚的愚,可是世间有几人像他们如此可爱?”恋文深深感咽。

“搞得一个个结局那么悲惨,一个不知流落何方,一个平白当了活寡妇,才十七岁哪!又一个就此送掉一条命,唉,我情愿不要可爱。你们看,我这个人就是十全十美当中加了一点偶尔可恶的瑕疵,所以我肯定有享受不完的人生!”

庄琪的谬论引得他们笑了起来,总算冲掉些许听完那个故事之后惹上的满怀愁怅。

“我们现在知道石彦的死因了。”恋文说。“可是如果他的其他家人都早已不在人世,又是谁把那些画带到这儿来的?”

“还有玻璃上的彩绘。”庄琪附和道。

“我倒觉得,”关敬慢慢说道。“这些都不重要。如果你们关心那些画的价值可以以后再去查证。照我父亲所说,我也认为最要紧的,是让石彦停止徘徊彷徨,重生为人。”

“天哪,要我去向他重述整个故事,我做不到。”恋文呻吟又叹息。“太悲苦了。”

“你去吧,你最客观。”关敬对庄琪演说。

“我客观?你是斗鸡眼吗?我去做发言人的话,我头一句话就要骂他。”

“你骂他做啥?”

“他一发现爱上了不该爱的人,就应该走得远远的,时间和新环境自然会慢慢抚平他的感情波动。不,他偏死守在那,早也看,晚也看,日也思,夜也想,自找折磨,自找苦吃,害得人家婚姻无端破裂,他照样什么也没得着,苦苦奔上黄泉,死脑筋到至今仍不知悔悟。这还不该骂?”

她义愤填膺的嚷嚷,惹得另两个人又一阵好笑。

“好,你说得好极了,你就依这样去给他一顿当头棒喝。”关敬说。

“喝个头哦!我又看不见他,对着空气喊,累死了我,还骂得一点也不痛不快,不干。”

是该要当面对石彦去说,说之以理不成,再动之以情,而既要当面…关敬和庄琪不约而同望向恋文。

她却忽然忘了他们的存在般,独自陷入沉思。

你和我一样傻…

明明心之所爱,却拱手让人…

“不对。”恋文喃喃。“不对。”

画上是你吗?谁为你画的?

就是那个和你很像的女人。

“不,不对。”

“恋文,你嘀咕些什么?”庄琪问,头由后座伸过来盯着她。

“关敬,庄琪,屋里那个幽魂,我想他不是石彦。”

“什么?”庄琪喊。

“那么他会是谁?”关敬问。

恋文望着车子前方暮色渐浓的天空。“石磊。他是为了胞弟,忍舍新婚不到一年的娇妻,离家而不知去向的石磊。”

“啊!”庄琪说。

“啊!”关敬说。

他们都没想到。

“何以见得他不是石彦,而是石磊?”关敬问。

“玻璃窗上的彩绘裸男。他曾承认那是他,又说是个女人为他画的。照我们听到的故事,石彦和他嫂子实际上清白无染,在那个时代,以他们的叔嫂关系,他不可能脱得一丝不挂让她为他作画。”

“另一个女人画的?”庄琪猜。

“那画工之细与美,之扣人心弦,就连色彩里的浓厚感情,都和地下室找出来的画风相似。”关敬缓缓地说。“石磊有妻懂画,爱画,会画。石彦的生命十七岁即画上休止符,他短暂的一生怕也只收了他嫂子一个徒弟。”

十七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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