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欣赏他而已。”恋文嘴里辩着，脸已经先红了。“我见你没事白天晚上的往那跑，一分钟也闲不住的人，在那里可以一待就待上整天整夜，我…”

“那块玻璃。画上的人就是你，对不对？”

希望咖啡室那女孩没事。

“哎！”他大叫抗议。

“‘灵异世界’、‘通向幽冥’。”他念着书名。“你看这书什么？”

“她怎么说睡就在地板上睡起来了？”无名鬼问。

他目光幽幽。“就是和你很像的那个女孩。”

“怎样？你勾一下手指，我就得欣喜若狂的倒你怀里吗？”

她不用转也知他走了。许久以后，车内犹弥漫着的哀愁和悲伤。

然后他说：“不是。”

他又苦苦思索的表情。“我不清楚。不记得了。”

“我生病，病了好一阵，我想。病好时，她已经不在了，每个人都走了。”

恋文没空理他，迳自跑到楼下柜台结帐。“上面有个小可能不舒服，她昏倒了。”

恋文神一振。“谁？那画你的人是谁？”

“你记不记得你得了什么病？又是怎么好的？”

恋文赶抢过书，然而女侍应生哼了一声，地倒了下去，整个人吓昏了。

“不清楚还是不记得啊？”

“我想对你有些了解。”

恋文叹气，摊摊一只手。“你如何解释你的说来就来，说去就去，来去全无踪影？还有，你的穿墙工夫。”

“她在哪？叫什么名字？”

不好了！恋文拍一下方向盘。

未来也许就此无事。也许。但这时另一本书又凌空而起…当然又是“他”的杰作。

“女人。”

“穿墙工夫？”

恋文抓起帐单和包，怀里抱着书。“还不走，坐在那，还要吓人吗？”

满心以为终于有个线索开，又断了。恋文想不如何往下问。他的记忆若没错，便是他边的人全都在他生着重病期间离开了。太残忍了。

“你住在哪？”

他用双臂将她揽过去。接下来的晚安吻，得恋文此刻回忆犹然腾云驾雾。

他摇摇。“就是忽然就醒了，好像睡了个好长好长的觉，一觉醒来，只剩下自己一个人。”

她想了想。对啊，是她自己意会得太慢了。

“了解我？你想知关于我的事情，问我就好啦。读这些书…”他停住，望向她“你还是认为我是鬼。”

朝镜中闪着恋光芒的脸扮个怪相，恋文走洗手间，登时怔在原地。

“就是本人。”恋文双手叉上柳腰。“你搞什么？昨天晚上关敬快九来找我，还饿着肚。你跑到哪去了？”

“我第一次和你见面就告诉你了。”

庄琪坐下，起烟，跷起修长的。“你才去你的。他喜的明明是你，你不要也不必推给我，何况你明明暗慕人家。”

“他那么大个人，饿了不会自个儿找吃的，我事！我可不是他的妈，我这以后要留着给我的宝宝吃的。”

纳上叫人上去看。恋文则匆匆逃离现场。

“我住在那房里啊，我告诉过你了。”

“我是问你睡在哪？那屋里能住人吗？”

“我真是会给你害死。”车驶上街后，她向无名鬼抱怨。“那是公共场所地，你要跟也选选地方好不好？”

因为有个女侍应生就站在桌旁，睛瞪着如银铃般，瞪着“自动”翻页的书，嘴张得大大的，看着就快要尖叫起来了。

“你就想我疯狂的迷上他了？笑话！”庄

她回到公寓时，庄琪才刚起床。

“她叫舒文。我不知她在哪。我若是知就去找她了，也不必痴痴苦等。”

他没听见似的，看着她上车后丢在椅上的书。

一气，恋文沉着地走过去，不动声地由“他”手中拿过书来。

“这儿风真大。”恋文不理他，笑着对女侍应生说。

“你搞什么？有人送了一大堆书来，说是舒恋文小买的。”

“舒文，很好听的名字。她为什么离开？”

还好她和简太太约在二楼，时间早，楼上只有她们两个客人，简太太一走，旁边更无他人。

“他”坐在方才简太太坐的位。但教她不安的倒不是他坐在那，翻看她放在桌角的书，而是其他人看不见他。

他安静了好久，她想他大概忘了。

哪来的风？四周窗全是密闭式的。

“那时候我被你吓坏了。那画是你自己画的吗？”

“我…不睡觉的。我休息。而我休息的地方很净。”

年轻的女侍应生看看窗，看看她抓着的书，看看她，白着脸往后倒退。

“去你的。”

“勾两下如何？”

他不答腔。

“你不知？你不知你可以穿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