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现她想多了解一下这个关敬。他…很有意思。

“第二个共同？”

恋文没想到他答应得这么快。当她说“如雷贯耳”那并不是奉承，从北到南，有好几栋著名的大厦都是关敬的杰作。

来了。我虽然是首屈一指的建筑师，不过我并不大牌，你会发现我很谦卑的。”

“我不能平白无故无功受禄。”她持。“不是侮辱，是原则问题。何况你我互不相识。”

“行。几？”

“胡说八。”恋文红着脸斥。

恋文一下词穷了。

他仍是她前两次见到他的装束，白T恤和仔，仍然沾满油漆。

她脸颊嫣红。“我没那么有名。”

“关于设计费…”

“怎么个相识？你知我是威震八方的建筑师，我知你是名服装设计师。”

“不知。全世界每天都有人得这个奖、那个奖的，”恋文刚时自己也得过一次最佳服装设计奖。“得奖有什么不得了？”

“你很准时，关

“啧，我当然听过他的大名啊。”

不知何故，她想，我们还有第三个共同呢，我们都宁舍电梯，喜走楼梯。

“呀…说了免费的嘛。有你这位名服装设计师每天陪我吃两餐饭，唔，值回票价啦。”

“你关敬先生的大名如雷贯耳，我只怕我请不起你。”她是确有所虑。

她打电话给他时，他不在，他的秘书声音甜悦耳，显见的也颇尽职。

庄琪不可置信地摇不停，盯着恋文无辜的脸一会儿，继而大笑。

她给他惹得笑来，人的心理多奇妙，不知他是谁之前，他说这话，直教人反的认为他狂言，知他了，狂言就成了幽默。

“午安，恋文。”他直呼她的名字，仿佛两人是多年的朋友。他迳自推开锈斑斑的大门来。

“瞧，我们不但认识，还有了第二个共同，都很谦虚。”

“他不收费。”

“我明天和介绍人签约付款，你看你何时方便开始呢？”

“我没找他。我哪那么不自量力？是他来找我，把名片给我，用免费说服我同意的。”

他看看表。“我该走了。你决定了时间，打个电话给我。”

“我们都是‘师’字级人，不是吗？”

此刻，恋文回想着，却情不自禁心加速。真是像庄琪说的吗？关敬对她…嗯，不可能的，像他条件这么优越的男人。才、相、名、利无一不缺，边绝对不乏女伴，而且他看得上的，必然均皆名媛之。再不也会是艳惊四座的女。

“后天行吗？”

越快越好。

“我说过我是随传随到的。你要何时开始，通知我一声，我上报到。”

大学时，同学们叫庄琪“楚留香”叫恋文“人”不过是戏谑的称呼，恋文知她不至于其貌不扬，可从不自认是别人中的“人。”她父亲是退休的公务员，母亲是家主妇，都在上班的哥哥、嫂嫂，及一个弟弟、一个妹妹。大家都是汲汲营生，但求平静、平安度日，她并没有显赫、尊贵的家背景。

“他在国得过奖的，你知不知？”

“还有什么更好的解释呢？他一定是暗中仰慕你已久，得了个机会，赶来向你献殷勤。好！我欣赏这男人，懂得掌握机会，勇往直前。”

她晓得他是开玩笑。他的名气可不是因拖宕工程建立起来的。

她什么也来不及说，他轻快地眨消失在下一层楼梯。

挥挥汗，恋文扫去沉思，满意的环视扫除了残枝落叶，显得净、宽敞的园，再把杂草和枝除、修剪，她就有个丽的园了。

庄琪嘴张大了半天。“你知不知关敬是何许人呀？”

一辆黑吉普车开到前院外面的车，关敬下车，一分不多，一秒不少，正好两整。恋文欣赏有时间概念的人。

她是因为平时没有太多时间运动，藉走楼梯上下活动骨，不知他的原因是什么？

“关敬？你找关敬来你的室内设计师？老天，你把那栋破房卖了，恐怕都不够付他的费用！”

他上打断她。“你再提这个，我可要当是个侮辱啦。我小必一言既，字字算数，你别误会我没能力自掏腰包糊啊，不过我这个人有个病，我起工作来，就会三餐不继，所以要你带我去吃饭，以免我饿得昏，力不济，就没法如期完工啦。”

“越说越不像话。”

她自己嘛，工作几年下来。快三十了才要开创属于自己的事业，尚且吉凶未卜呢。

“哎哟，我的人，你走桃运了！不，不，更好，我看你是红鸾星动啦。”

“他这人狂傲得很，他只接大厦类建筑，一般住宅，除非相熟的人介绍，再价也都不接的，你没一关系的找上他，他不但答应，还不收费？我不相信。”

不可能的。她摇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