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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到底把阿全怎样?为甚么不让我见他,绑架的人不是他,是那三个人冤枉他。”她尖着嗓子叫。
“别担心,他们兄弟叙旧,你很快就可以见到他。”
“我的律师要保释他。”江心月说。
警员不出声,仿佛在等待甚么。
还是江心月最沉不住气。
“你让我们在这儿等甚么?简直浪费时间,我要保释卢太。”她又嚷道。
希仁公司的律师来到,匆匆对他低声说了些话,又拿出几份文件给他看。
大家都望着他,只见他脸色渐变,越来越苍白,越来越坏,最后愤然把文件掷在桌上,大声暍道:“竟有…这样的事。”
众人的眼光视线都集中在他身上,他连连喘息又努力抑制自己。
“我们的好儿子。”他终于黯然叹息坐下。
“甚么事?”曼宁觉得心惊肉跳,近日一连串发生的事几乎令她负荷不了。
““跃马国际”被证实家杰有份,近年我们所有遭横手抢走的生意全是他做的,纽约第五街大厦、德国发展的度假村…”希仁无限感慨,无比心痛“还有一些香港生意,他故意跟我作对,还与不法之徒勾结,洗黑钱,做假账,所有的一切全证实了。”
“希仁…这不是真的。”曼宁摇摇欲坠。
“事实俱在,警方现在要起诉他,连国际商业调查组织也不放过他。
“这…他为甚么要这么做?”曼宁流下眼泪,儿子始终是儿子,血浓于水“我们的一切难道不是他的?”
“不知道他怎么想,”希仁也袁声叹息“现在弄得身败名裂…谁也帮不了他,”
“我知道原因。”江心月忽然说。
“你说。”希仁看她一眼。
“你们越老越胡涂,宠信外人,令他觉得没有地位,没有面子,”江心月尖声叫“你不同意他提出来的所有意见,你对他连外人都不如,他有骨气,有理想,当然自己出来闯。你又不肯给钱支持,他只好走捷径,甚至亏空公款也是你逼出来的。”
“你…”希仁气结。
“难道我说得不对?对自己儿子这么刻薄,对外人却如珠如宝,骂你一句老胡涂绝对正确。你对不起家杰。”
“胡言乱语,”希仁大怒“如果我同意支持他的一套,今日身败名裂、倾家荡产的是我。你给我住口,家杰是你教坏的。”
“心月,冷静些。”江中月说。
“家杰已认罪,”律师在一边说“他会马上被移交法办。”
“希仁…”曼宁眼泪汪汪的“去看看他需要甚么帮助,他始终是你…儿子。”
希仁交待律师一些事,律师频频点头。
“要不要安排你们见一次面?”律师问。
“不。”希仁斩钉截铁的拒绝。
“难怪家杰不满意,要自闯前途,你们抚心自问,对他像儿子吗?”江心月又尖叫。
希仁根本下理会她。律师收拾文件迳自离开。一刹那间屋子里又安静下来,谁也不说一句话,只有曼宁伤心低泣。
电话铃突然响起来,很惊心动魄。
警员接听,连连点头,把视线移向江中月的脸上,面露满意的笑容。
“我们的同事已经找到了复墙中仅可容身的秘道,从你的卧室通到陈冬妹和殷传宗暂住的卧室。你还有甚么话要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