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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身子,没有出声,看得出他很紧张。
“说吧!”他笑一笑。“相信…无论是什么事,我都可一承受得了。”
“好。”她犹豫一下,终于说:“百合…我的女儿,她的父亲是杜非。”
“是…他?”他睁大眼睛,张大口,好半天还回不了神。“原来…是他!”
“这就是他送这么贵重礼物的原因,他想补偿以往的过失。”她再说。
“但是…但是…他知道百合的事吗?”他的脸也胀红了,十分激动。
“他不知道,我永远不会告诉他。”她肯定的。
“可是…在台北总是挺危险,”他担心的。“总会有人提起,也难免被他看到,你想过吗?”
“想过。”她轻轻叹口气。“可是有什么办法。”
“有。我们马上带她去东京,”他想也不想的说:“杜非在台湾、在东南亚都挺有办法,不过相信他在东京就吃不开了,我们马上带百合走。”
“你真愿…这么做?”她问。眼眶湿了。
“我说过,百合是你的女儿,我爱她像爱你一样,”他是真诚的。“我们带她走。”
“谢谢你,大泽,”她吸一口气。“你实在不必担心和紧张,因为…我再也找不到一个比你更宽大、更有爱心的丈夫。”
丈夫。倩予说丈夫,是吗?是吗?
“倩予…”大泽一把抱住她。这一回,她没有挣扎,只安详的靠在他怀里。“我应该这做的么,让我们共同带给百合幸福的未来。”
倩予点点头,再点点头,闭上眼睛承受大泽的吻。她很累,也很疲倦,现在可以休息了,因为她已选了一个丈夫。丈夫,只是丈夫。
“现在…我们该研究婚礼的日期和形式了。”大泽拥着倩予说。
“日期…我希望徵求父母的意见,婚礼是越简单越好。”她说。
“怎么简单法?”他问。
“在台北法院登记,也就是公证结婚,”她想一想。“然后飞往东京,开个酒会好了。”
“就这么简单?这岂不是太委屈你了?”他叫。
“怎么会呢?这原本就是我的希望。”她轻轻叹口气。“再说…杜非始终是我的心理威胁。”
他考虑一下,慢慢说:“在东京开过结婚酒会后,再回台北请一次客,好吗?”他既仔细又体贴的。“我知道,中国人嫁女儿是讲究这些的,我们不能令你父母失望。”
她想一想,再想一想。
“也好。”她说:“在圆山饭店,只请几桌,最好只请亲戚,这样也不错。”
“那就这么决定了,”他高兴的搓搓手。“一切都交给我办,你就等着做美丽的新娘吧!”
“我…不想马上辞职。”她说。
“OK。你可以跟我的班机到处飞,来个漫长而无止境的蜜月。”他开心的。“我说过,一切由你作主,我没意见。”
“住…东京?”她问。
“只要你喜欢,”他笑。“这不是问题。”
“那么,起来,”她拉他起身。“该是去见爸爸和妈妈的时候了。”
那么…大事已定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