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依然苍白一片。

“他…依然不能使你忘怀。”他叹一气。

“以玫，我…”

“就算是他…也不必这么激动。”他当然是不满的。“你就这么奔过去，你不顾危险了？路上全是汽车。”

“不是想请我吃饭吧？”陈经理笑。“我知你为何以玫录的那张唱片已经完成了。”“不…”庄犹豫一下。“我想知莫恕在哪里？”“莫恕？”陈经理更意外了。“为什么？你有事要找他？”“是，有事。”庄生的。“能把他的地址告诉我吗？我想上见见他。”

“我一定要知，这是很重要的事。”庄脸上有一抹十分决的神。“很抱歉，我不能说，我答应过莫恕的。”陈经理歉然的摇。“但是我急于要见他。”庄动也不动的站着。“这件事一定要当面解决。”

“你可是怪我？以玫。”他低声地问。

“庄，请不要怪我，你知我很难，大家都是朋友，而且莫恕的脾气你是知的，我若告诉你，我相信他会怪我一辈。”陈经理婉转的。“他不但是朋友，也是个人才，我们不想失去他。”

庄的光望着窗外的雨，沉默了很久，很久。

“没有。”她漠然说：“我要怪的该是莫恕，因为他本没有把我放在里，我在他心中毫无分量。”

“他是个冷酷绝情的人，”她恨恨的说：“我们不要再提他，我恨他。”

庄的脸改变一下，却不退缩。

“以玫…”他惊讶的。

她说。

“莫恕…”以玫浑忘一切，已大步冲雨里。“莫恕…”

“这倒是

然后，整个人都改变了，她胀红了脸，呼急促，睛也放奇异的光彩…她不是才说恨吗？

在对面街边，有一个撑着大黑伞踽踽独行之人，看不见他的脸，但那影…

“小…什么事？”他问。

“我很抱歉，庄。”她看了他一。

“莫恕…”她激动的捉住那男人，也不理自己一一脸一的雨。“莫恕，等一等…”

“莫恕？”庄大吃一惊。

“那人…真的很像他。”以玫忽然说。

一辆计程车停在他们边，这么好的运气，居然碰到个好心的司机，同情以玫一一脸的雨？

“我…认错了人。”她颓然说。

“我没有想到危险。”她摇苦笑。“我只想抓住他，我不知，我…很莫名其妙。”

“或者…我替你把事情转告他？”陈经理说。

“以玫，我…我也不是恨他，”庄费力的挣扎着。“只是…只是…”

撑伞的男人停下来，诧异的转过脸来。

“我没有看清楚。”庄酸涩的。

又过了一阵，还是没有车。

“不行，我一定要见他。”庄肯定得无与比。

“我不知。”她漠然摇。

“我们…走吧！”他说。声音沮丧。

“没关系。”那陌生男人风度很不错。

“我说的是真话，你自己心里也明白，”她摇。“偏偏你却恨他。”

“世界上的事原就是这么不公平的。”她说。

“我太冒失、太鲁莽。”她自嘲的摇。

“我…不知该说什么。”快到家了，他才慢慢说：“我该嫉妒，是不是？”

庄也赶了过来，他无言的站在以玫边，看看淋得一透的以玫变得满脸苍白、失神。

是一张绝对陌生的睑，怎会是莫恕呢？

唱片公司陈经理的办公室门被推开，来的是乎人意料之外的庄。虽然庄不为这冢公司工作，大家却是熟人。“庄，”陈经理意外的。“怎么会是你？”“有事。”庄显得很不自然。“而且…顺便路过此地，就上来坐坐罢了！”

“莫…恕？”以玫突然叫起来。

说了地址，他们俩都沉默的坐着。

“不能怪你。”她摇。，原是无可奈何。

“啊…对不起，我认错了人，我…”以玫窘红了脸，迅速放开了那男人。

他走开了，只剩下了显然呆怔的以玫。

“以玫…”

“该抱歉的是我。”他叹一气。“是我把情形成这个样的。”

“不必跟我解释，那只是你们俩的事。”她淡淡的笑。

“我…很抱歉，以玫。”他在关上车门时说：“真是很抱歉。”她的睛一下了，有些事…不是抱歉能解决的。

“以攻…”他难堪了。

她飞奔过全是汽车的街，她不顾一切的朝那撑伞的男人扑过去，莫恕，她怎能再放过他？

到家了，她下车，他却意外的没跟下来。

“或是…你问问他，可愿见我？”他说。

“这…”陈经理十分为难。“地址我当然知，可是，我是不使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