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终于…讲了真话。”她一气。

以玫坐在化妆室门外的走廊上，沉默的着烟。

她曾经有过许多男人，然而从未过，除了莫恕…是的，除了莫恕。

“我…”她说不话。任何人都有苦衷的。“回去吧！雅竹，忘掉你曾来过此地的事。”他说。“莫恕…”她言又止。“被你丈夫萧玉山知了不好。”他站起来送客。她只好站起来，走了两步又停下。“我可以知你那批新歌到底给谁唱？”她问。“没想过，总之绝不会是你。”他淡然的。“何以玫，是吗？”她笑了。自以为聪明的。“不是。”他生生的说：“何以玫本不属我们公司，我的歌怎可能给她唱？”

他摇，再摇。

“不要这样，我又不是来和你吵架的。”她说。

“可是亿万富婆卖唱岂不是太没面？”他冷笑。

“我知你恨我，虽然你不承认。”她说。

“你没想过也许会失败。听众可能早就忘了你。”他笑着，十分不屑。

照理说，她该满足于目前的名气，可是看得来她并不快乐，总觉得若有所失。

“痹篇他们？”她笑了。

她怔怔的沉思了一阵，终于叹息。

但是莫恕似乎并不重视情，他把其他的情看得比情重要，所以他离开…离开的这些日

“我们是生活在两个世界、两圈的人，你实在不必问这些，真的。”他也叹一气。“但是我是真关心，你们…都是我的朋友。”她说。

“你已得太多，问得太多。”他不悦。

“绝对不肯。”他斩钉截铁的。

“这分明是事实。”她咬着。

是若有所失，她失落的是她第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情。

“莫恕…我可是诚心诚意的来，你不必单单打打的讽刺我。”她圈儿红了。“我认为如果我们合作，可能…会有很好的收获。”

“我想问…我们是否真有合作的可能？”她平静的。

“但是报上的消息一发表，反应一直很烈。”她说。

“那又怎样？你今天已是亿万富婆。”他嘲的。

“那你来什么？”他一气。

“好。我唯一的要求是别把这儿地址告诉任何人，包括庄、何以玫。”他正说。

天穷途末路，也不至于利用你的名字来宣传。”他极不客气的。

“不必赶我走，我要走时自己会走。”她一。

“那是我的事，不需要告诉你。”他说。

还没到她上台表演，她不想和其他的歌星们八卦，是非多半从这些八八卦卦之中传来，她在这个圈虽然并不长久，但她是世故而透彻的。

“我…有事要，你可以离开吗？”他觉得对她已忍无可忍，他以前过她吗？还为她颓废十年？

“我相信勤练和改后，我…仍然可以。”她说。满怀信心的。

怎么？以她的分、环境，她竟如此渴望再唱歌？这…可有原因？

“再说，你的歌艺仍和十年前一样？你的风格仍能适合目前的？”他在浇冷。

“哦…”“何况，她有庄作曲还不够吗？”他说。“是吗？”她看他一，终于走去。关上大门，莫恕怔怔的想了一阵，雅竹来…真是只为这些小事？雅竹为什么一再提以玫？她知了什么？

“你未免把自己看得太了，”他冷笑。“十年前你是少女，今天你已是个渐渐步中年的妇人了。”

“你…”她呆怔下，没想到他会这么说。“那么…你不肯跟我合作？”她问。

“其实…好吧！我在恨你，一直在恨你，恨了你十年，这总够了吧？”

女人就是这么不可理喻，她自己想来一，迫别人承认，别人承认之后，她想来的那一就变成了真实的。

“莫恕…那些曲你一直没写好？”她问。

“别误会，我可不是说你，”她的脸红了。“事实上当年我是你捧来的。”

“莫怨，我真的不是这意思，”她急急解释。“我是说…那可能是唱片公司的人故意发来的消息。”

“那你应该要去问问他们。”他的。

“我的事不需要他同意。”她傲然说。

的她，比以前更为受迎，可以说是比前更红，有更多的场找她演唱，她却拒绝了。只肯唱原来的两家夜总会。

“我为什么要恨你？我说过，要恨我也只恨自己，你为什么总要这么想？”他叫起来。

雅竹轻轻叹一气，他的脾气一如当年的激烈，当年…唉！总是遗憾。

她一窒，却不气馁。

“什么？”他叫起来，不能置信的盯着她。“你那位萧玉山可同意你卖唱？”

“你的真关心怎么在十年后的今日才跑来？”他笑。

“到底是庄得罪了你？或是何以玫？”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