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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来的。”
玉琦点了点头“不过,以大自然为床,花草树木、百鸟虫鱼当作观众,还是有些不自然。”她看了看亭阁旁随风飘逸的白纱帘幕以及举目可见的百花桃红、树上啁啾的鸟儿“想不到朕这未来后妃,一个想当江湖儿女的人竟如此羞涩?这跟那名闯进妓院‘观摩’男欢女爱技巧之人可是同一人?”仲庆俊秀的脸上是一脸的调侃。
“观…观…摩…”玉琦脸儿羞红,连带的说话也结起巴来“我…我哪有?我…只…只是…”“只是如何?”
“只是…只是…”看着他故意捉弄的神情,玉琦是脸上羞烫却回不出个话来。
“说起来朕虽然也曾在外狼迹几年,但却从未踏进妓院,据闻这妓女的技术高超,能让每位前去的男子食髓知味、齿味留香,而一而再、再而三地前往…”仲庆故意拉长语调,贼兮兮地道“不知朕这爱卿可否告知所视之技巧?”
一听他暗示的火热话语,玉琦忍不住地娇斥一声“怎么皇上这般不正经?”
仲庆轻轻地咬了她的耳垂“我的江湖侠女害羞了?”
她龇牙咧嘴地推开他,用力地以长袖扇些微风以稍解从内心涌起的燥热,而她的脑中也不再纯净,仲庆的挑逗让她的脑海又出现妓院女子与客交欢的不洁画面,害她是面河邡赤,细微的汗珠也凑热闹地跃上她滋热的肌肤。
仲庆故意忽视她的情绪反应,轻松地道:“凉夏之风挺舒服的,是不?玉云。”
“舒服?!我热死了,我…”直觉回道的玉琦在看到仲庆眸中跃起的欲火时,才发觉自己说错话了。
仲庆挑起了眉头,粉俊的脸上装模作样地点了点头“爱卿这么一说,朕也觉得热了些。”不再多话,他即伸手解了玉琦的罗衫。
玉琦抓住他的手,惊慌地大叫“仲庆…”“嗯!这声叫得好。”嘴上虽念念有辞,但他俐落的手可没有停止剥掉她衣服的动作。
“仲庆…”
“爱卿不是快热死了吗?脱掉衣服不就凉快了?”他理所当然地拨掉她碍手碍脚防止他继续进攻的手。
“可是…我…”
“嘘…”促在拥住好在她耳畔轻声道:“刚刚传相应该有将朕立你为后之事都跟你说明了,再来,朕也只能拨空去看你,在相府里,朕总不能对你‘为所欲为’是不?’他轻轻地摩挲她细致的耳坠“朕可能要等到立后庆典的夜晚才能再次拥有你,玉云就帮朕先解分离之日的欲念吧!’玉琦盈盈的眸光定定地看着仲庆炽热的双眸,撇下环绕在心中一层又一层的心事重重,她无言地退了一步,轻轻地解开仲庆身上的黄冕绸衣…两颗相依相随的心再次随着心中的欲之火重返星际…山寨里,玉云看着远处的山峦起伏,满天的星斗环伺着那一轮皎洁明月,她的嘴角漾起了一朵笑意,她轻抚着自己仍旧平坦的腹部,真是一项惊奇,她正孕育着一个小生命!
她来这山寨里已经两个多月了,世俗的一切早已与她断了线,而今山中岁月深深地牵引着她,令她不再在乎世俗的目光,而这小生命的到来也让她的心中作了一项最重要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