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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一切都会正常,特别是爱情。
好在她说过,总公司巳通知她,三个月之后她可以结束受训,不必再延长到半年了。
三个月…倒也快了。
只是…有一件事他一直闷在心里,意心一直没有戴他送给她那枚钻戒。
他想问,又觉得不好,她是个有主见的人,她不戴自然有她的理由,追问反而显得太小气了,是不?
好在她没再提留在美国念书的事。
今天晚餐是在唐人街吃的,那家“湖南园”的菜颇不错…当然是纽约的水准。比起香港、台湾来,不能说太差劲,只是那儿的湘菜巳经西化了。
慧心吃得很开心,她已吃厌了酒店里的食物,平日
为争取时间,也不讲究了,今天换一个曰味,真是大不相同,她开心得像个孩子。
“你为什幺特别选‘湖南园’?唐人街有许多其它的广东粤菜餐厅啊!”她说。
“你不懂,此地粤菜不够香港人的水准,为免失望,吃平日少吃的湘菜好些厂’他说。
“你是个很心细的男人,这一点也想到?”她笑。
“平日我不想的,我的脑筋不用在这一方面,”他看她。“现在等于是在度假,又带你去,这不同?”
“不要对我太好,否则我被宠坏了!”她说。
“那幺你来宠我,可好?”他笑着问。
她摇摇头,再摇摇头。
“我不会宠人,甚至不会宠自己,”她说:“我的各方面要求高,所以涸屏刻!”
“苛刻的女人。”他故意叹一口气。
“打退堂鼓?”她望着他。
“在你面前,永不言退!”他吻一吻她面颊。
“这幺肯定?这幺有把握?”她微笑。
她是爱他的,当他吻她,她心中平静快乐,只是…她不是不要表达感情,她是不能在这个时候表达。
“当然,除非…头破血流,死而后巳!”他半开玩笑。
“什幺话?死而后巳!”她皱眉。
“心死!”他作状的指指胸口。
她凝视他,好久,好久。
“斯年,我觉得你变了,和以前刚认识你时完全不同,真的!”她说。
“是你折磨的!”他笑。
“那个时候你强横霸道,蛮不讲理,记得你那时对我做过什幺?”她说。
“带你去香港仔吃海鲜厂’他笑。
“事先不征求同意,还,还…”
“还强吻你,是不是?”他握住她的手。“我也不知道是怎幺回事,大概是…情不自禁吧?”
“你以为,你只是骄傲,不想败在我手下?”她说。
“天地良心!只要你肯接受我,我情愿五体投地的拜倒!”他作发誓状。
“不要肉麻。”她大笑。
在纽约那幺多天,她第一次表现得那幺开怀。
“慧心,一个问题…”他犹豫一下“为什幺不戴那枚钻戒?”
他终于问了。
“你想我被打劫?”她斜着看他。
“没有那幺严重,我一直没见你戴,甚至晚上在酒店里!”他问。
“我…不习惯,”她想一想“而且这是贵重有纪念价值的东西,我怕不见了!”
“我送给你的,不见了也不会怪你!”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