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
“笨!”宛莉一把抢过钥匙,交给靖宇,并对名彦说:“走,你还欠我一场电影和一顿消夜,我今天非要敲光你不可!”
“我…”名彦一副迟钝样。
“走啦!”宛莉猛力推他一下:“真笨!”
靖宇开了大门,宛云随他上楼,到了三楼,他打开两道门,再把钥匙递给她。
“你为什么一直跟着我?”她终于问。
“我能去哪里呢?”他一脸愁苦,凝望着她说:“天下之大,你是我唯一的世界,唯一在乎的人。除了你,我谁都看不见,不跟着你,我还跟谁呢?”
宛云肝肠一寸寸断了,柔转成无法形容的痛楚,她在未察觉自己做什么之前,整个人往靖宇身上扑过去,他则紧紧搂住她,两人像要化为一体,血和血、脉和脉,寻慰那埋藏已久的纠葛、爱情和思念。
“啊!我好爱你!”他彷佛要揉碎她般说。
一句话惊醒了她的痴迷,她捂着滚烫的脸说:“不!你真正爱的是小霜,你要的是小霜。”
“但愿事情那么简单就好。”他将她带进屋内,关上门才又说:“我爱小霜,但我也爱上后来的宛云,这就是我最痛苦,又无法超脱,只能任凭事情更恶化的原因。”
“既然爱我,为什么要做出那么多伤害我的事呢?”她哀戚地问。
“因为你不爱我,而我是那么渴求你的爱,但小霜对我只是欺骗,宛云对我只是容忍和厌恶,得不到你的真心,我真像置身在地狱中,所以我胁迫你、羞辱你,用尽一切办法丑化你,想让自己死了这条心。”他痛苦地说。
“你完完全全错了!我若不爱你,也不会有小霜复仇的事情发生了。”她轻轻说。
“怎么说呢?”他迷惑地问。
“刚开始我根本没有什么复仇计画,一直到看见你那一天。记得吗?我和名彦闯进‘顶方’,我穿著像小流狼汉,而你高高在上像个王,我就爱上你了。”她说。
“真的?”他无法置信。
“是的,因为错认你是阿靖,自己又受你吸引,才会心里不平衡地想报复。如果是真阿靖,我才不会那么大费周章,拿自己当诱饵呢!”她说。
“结果我一下就上钓了。”他将她围在沙发中间说:“那么说来,我应该感谢你把我错认成阿靖了?”
“有什么好感谢的!后来演变成你的‘逼婚’和我的‘诈死’,弄得大家都好痛苦,像一场恶梦。”她委屈地说。
“尤其你的‘诈死’,几乎颠覆我的世界,我从来没有那么失意沮丧过,人生是一片没有出口的灰暗,似乎活着也没意思了!”他坐在椅子上,她轻偎在他身上,他又继续说:“我整整把公司丢下三个月不管,到世界各地去找你的影子,甚至坐飞机时,都希望飞机撞山,可以到同一个死亡的国度去找你。”
“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她怜惜地摸着他的脸颊说。
“走!到你的房间去。”他一把抱起她,往卧室去。
“你怎么知道那是我的房间?”她讶异地说。
“上次我来,明明就感觉到你的存在,我有很强烈的预感,这扇门后面一定藏着什么秘密,宛莉紧张的表情太过明显了。”他说。
她的房内都摆了新买的床和家具,颜色样式都很简单。
他将她放在床上,就四处看着。
“我真正的住处在花莲,这里很少我的东西。”宛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