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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绝不!”
“等一下你就不会说这两个字了!”他不为所动地说:“我查过你们,从制造假证件开始,林名彦的纪录可是精采极了,我可以把他送进牢里,好几年出不来。而你也脱离不了关系,有了前科,你就不再清白如水了,梁笕恩心目中最完美的女子化身也就堕落,变得一文不值了!”
“你调查我?”她怒声责问。
“是的,你口中那个敬爱的父亲早在十多年前就拋弃你了,所以你恨所有的男人…”
他直接说。
“闭嘴!”她捂着耳朵叫。
他拿开她的双手,看着她的眼睛说:“两个选择,你是要和林名彦去吃牢饭,还是来坐我的婚姻监?我保证后者的刑期短得多,也容易得多!”
“你…你是禽兽!”她又想踢他了。
“你在招惹我以前就该探听清楚。”他很轻易就痹篇,说:“我只能等你到今天晚上,明天一早我还有会议。你不答应结婚,我今晚就报警。”
她早该知道他是个魔鬼,第一次在“顶方”看到他时就了解他的冷血和诡诈,惹阿靖也总比惹到柯靖宇好!
像被排山倒海的大狂啸击到,无力抵挡,她一声不吭得冲到洗手间,锁上门,在即将昏眩前坐在马桶盖上。她把头埋在膝盖间,久久无法动弹。
他没来敲门,也没来探询,里外都是寂静无声。
一滴泪悄悄滑落,她猛地擦掉,要自己不许哭,柯靖宇只是要赢回他的面子和尊严而已。
女人总是输的,但她不会任意被践踏。她想起恨了一生的母亲,心渐渐平静下来,也能思考柯靖宇的话了。
有句话怎么说?再坏的事情都会随时间过去,她要做的只是捱下去而已。
婚礼在一个白色教堂里,尖塔上有大十字架辉映着清蓝的天空下,走向门口要爬一段台阶,像登天梯一样。
宛云坐在偏室等待,她身上的白纱礼服和手中的粉红玫瑰花束,都是靖宇亲手挑选的,把她衬托得高贵美丽。
他复仇计画的缜密度并不输给她,从婚礼的每个细节到其盛大的场面,都让她坐立难安。
至于她为什么由傅小霜变成梁宛云,他对家人的说词是:“宛云从小案母离异,小霜是她另一个名字,但她真正的身分仍是梁笕恩的女儿。娶她可真不容易,要经过重重考验,你们可别再有异议,我无法再忍受波折了!”
尽管靖宇说得干脆果断,但宛云看得出来,柯家人的态度已比上回保留许多,他们也嗅出事情的不对劲,但又阻止不了婚礼的进行。
她最不自在的是,靖宇竟然请她父亲的妻子连富莹来代表女方的家长。
宛云和她全然陌生,有也是厌恶仇视而已,但连富莹似乎很高兴,前几日还特别来看她,对她说了一番话。
“你父亲生前最遗憾的是没看到你们姐妹两个。”富莹无视于宛云拉长的一张脸,继续说:“如果他知道你能邀我和两个弟弟去参加你的婚礼,也足堪安慰了。”
“那是柯家的意思,不是我的。”宛云不客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