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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歇斯底里。
“你真是个奇怪的女孩子。”他凝视她说。
“我有什么奇怪呢?”她机警地问。
“说不上来的。”他放下茶杯,站起来说:“我该走了,再留就太晚了。”
“并不晚呀!也不过十点半而已。”她挽留说。
“我明天还要上班呢!你不必吗?”他走到门口问。
“我还在休息中呀!暂时还可以逍遥一阵子。”她回答说。
“哦?”他抬起眉毛,一脸疑问。
“要走就快走吧!不敢耽误你的睡眠。”她推他出去,决心结束今天,不再演下去。
“很高兴认识你,小霜。”他在门外说。
“我也是。”她摆出最后的笑容,关上铁门和大门。
这一回合小胜,宛云有剥去一层皮的感觉。屋内的温度好像徒然降至冰点,她的心也由春天跨到冬天,脸上罩了一层冷冷的霜,无力再化开。
她疲倦地躺在沙发上,瞪着乳白色的天花板,宛莉在疗养院中哀嚎至死寂的神情映在上面。
这个敌人比想象中的精明难缠,但复仇之路仍要继续走。她翻个身,把自己埋在抱枕里,隐隐约约有一种味道,她用力吸两次,才觉悟到,那是属于柯靖宇的。
事情并不如预期的顺利。柯靖宇是个采花贼,美女当前,应当是急急的色相才对。柯靖宇并没有,宛云已经尽最大能力挑逗了,他仍一副慢条斯理的君子模样。
是谁说的?自动送上门的,男人都会来者不拒,偏柯靖宇就违反?怼?br>
难道是她的格调不合他的胃口?或许他喜欢当个猎人胜过被猎者?她也没有“追”得太明显呀!只一、两次忘了钥匙敲他的门,其它送礼物、点心,都是含蓄地放在门口,等他高兴时来道谢而已。
两人的相处因着近水楼台和她的设计,已经很密集了。他说什么,她不是附和就是笑,连无趣部分,她也能笑得花枝乱坠,把他大爷哄得极为开心。在这女强人时代,像她这样女奴般的伺候已是绝无仅有了,他为何还做壁上观呢?
看得出来,他喜欢和她在一起,但每每有突破的机会时,他就绕弯退回去。有时宛云真想逼问妹妹,要如何勾引柯靖宇上床,可惜宛莉仍不说话。
总不能“强暴”他吧!
一个亮丽的星期日,宛云推开那些名牌的薄软衣物,换上原来常穿的衬衫、牛仔裤,扎了一把马尾,心情也跟着愉快起来。
柯靖宇这几日出差,她可以安心地做她的梁宛云。
才穿好布鞋,她就听到门外有噪音,由眼孔望去,竟是柯靖宇,正站在一堆钓鱼器材中,她想也没想就冲了出去。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她装成很快乐的样子。
“昨天深夜。”他神色颇佳地说:“早上起来看见天气那么好,就想去钓鱼。”
“我也一起去好吗?”她央求地说。
“你?钓鱼是要花很长的时间和很大的耐心,很多女孩都认为单调沉闷,到时你一定抱怨连天的。”他说。
“我才不会。我以前常陪我父亲去钓鱼呢?”她说,那是十多年前的事情了。
“真的?如果我答应了,你保证不吵着要回家,可以吗?”他仍有些不确定。
“你放心,我父亲说我是最佳的观钓者。”她肯定说,并做了一个胜利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