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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真的不想结婚?”他反问。
“我们第一次认识的时候不就都知道了…”她闷声回道。两人互着一眼,同声一叹,互相再为彼此点一根烟。烟雾漫漫,两人的心情一样沉重,回忆起多年前的初次相遇…
那时,两人都还算年轻,郎智轩是空少,贝颖在一家贸易公司当秘书?芍切当时的情人是他们航空公司的副机长,贝颖的情人是公司的老板。縝r>
他们从认识开始,他就是gay,他的身份就是个情妇!
贝颖与老板的事东窗事发,她辞去工作,拿了一笔可观的“赡养费”独自前往法国,那时她已经计划要开一家精品店。
在飞机上是郎智轩服务,两人一见如故,惺惺相惜;而贝颖恰巧与空服人员同住一家饭店;她在半夜睡不着出游时,撞见了郎智轩与副机长幽会的画面。
“我不会说的。”她很义气的跟他说。
两人第一次在饭店咖啡厅深聊。
“说不说无所谓,我不在乎别人怎么想。”
“但是别人在乎。”他指的是副机长?芍切那时便知道驱是个十分特别且聪明的女人。縝r>
“你资质聪颖哦!”他笑的很激赏。
“那是我的名字呢。”她回得自信。
“哈!朱唇贝齿,聪颖过人,佩服!”他还真的做揖行礼了。
她被逗笑了,以礼回应。
“你也不赖,郎才女貌的郎,智勇双全的智,气宇轩昂的轩,厉害!”
“还好你没说是狼心狗肺的狼呢。”
贝颖大笑。
“我喜欢你!”
“别喜欢我,我怕女人。”
“少臭美!就是因为你是同性恋,所以才安全,你懂吗?这个喜欢跟男女间那种喜欢不同。”
“我懂。”他啜了一口咖啡。
“何况…我能体会你的心情。”她的语气略显沉重。他扬了扬眉。
“秘密谁没有?”她娇媚一笑。
“用跟我说你喜欢女人。”
“哈!如果我说,我喜欢已婚的男人呢?”
“那又如何?”他说得潇洒,不以为意“婚姻要负的责任太大了,有时当情妇反而没压力。”
“压力可大了。”她可是深刻体会。
“压力当然有,但懂不懂得处理这种感情,就在看个人的智慧了。”他指指脑袋。
贝颖笑道:“我相信你做得很不错。”
郎智轩也笑了。“我也相信你会做得很好。”
“我做得好也要对方配合得好啊。我老板笨得泄底,我没办法,走的人只好是我。”
郎智轩的黑眸里有一分深沉的心思。
“该走的未必是你,如果他真的爱你,他就会想离婚跟你在一起。”
贝颖笑了。她欣赏他的机智,向来很少有人能与她旗鼓相当。
“重点来了,我不想结婚。”
“你又不是我。”他也笑了,点了一根烟,递给她“抽烟吗?”
“心情不好时抽。”她接过他的烟?芍切微微一笑,再为自己点了一根。縝r>
“我想开一家店。你知道的,女人一旦结婚,什么事都不必做了。尤其有了小孩,你这辈子只能和厨房、尿布为伍。孩子大了,就要为他的终身大事操心,自己的理想全得抛弃,还得担心老公会不会在外面偷情,多悲哀。”
“哈!你太悲观了。”
“不悲观,是面对现实。你说你为什么只爱男人?不也是逃避婚姻的一种?”
郎智轩想了一下。
“也可以这么说吧。但是我不知道,我的初恋对象是女人没错,也是个空姐,为了她,我立志当空少的,交往了三年,她甩了我,嫁到国外的豪门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