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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边,成逃讷晃西晃的尽碍我的眼,我都还没找他算帐,他反倒先编派我的不是。要不是他再三罗嗦,没能耐替人照顾妹妹却又要逞强,结果麻烦惹到大哥头上来了,害得大哥失常,突发惊人之语说我是女的,追根究柢,这一切全是方自如的错!我正愁找不到人为我带路,这小子八成去寻师助阵,只要跟着他走,还怕找不到方自如和祝文韬吗?即使用捆的用拖的,也要把祝文韬拖回『金龙社』让他们兄妹重聚,看祝香瑶还好意思再待下去吗?”
这念头不过闪电间事,宝宝回房抱了行李出来,神秘兮兮的朝少年一笑,突然展喉大叫:“申总管,偷盗玉龙杯的小偷正是这位黑兄!”
大家全莫名所以的望着他,黧黑少年气得说不出话来。
“房中搜不出玉龙杯,你如何证明他是偷盗者?”申总管问。
宝宝笑嘻嘻,不是好事情。“刚才他在我耳边嘀嘀咕咕的笑你笨,夸耀他贼赃藏得好,我看申爷辛苦一夜徒劳无功,心生不忍,所以决定将实情告诉你。”
黧黑少年握拳怒叫道:“小孩儿信口雌黄,血口喷人,真是太毒辣!我何时说过那些话?你只为了好玩就欲害人性命,瞧我教训你。”
“大胆!我有证据,你这只黑乌鸦呱呱乱叫什么?”
“证据在哪?你最好拿得出来,否则定不与你甘休!”
宝宝撇撇嘴。“你火气太大,遇上了我,注定要败事。”
“口说害不死人,你少出狂言,证据呢?”
“申爷,那玉龙杯高度有多高?”宝宝反问当事人。
“一寸三分,十分小巧玲珑,反而更显出手工之精妙,世上罕见。”
点点头,宝宝哪儿也不看,只把一双精灵大眼盯住少年上下左右的一再打量,最后,终于将自己盯在少年的发顶,笑道:“黑兄的发型十分古怪,里面好像藏有东西。”
一语惊醒梦中人,申总管等人全望向少爷发顶,喝一声:“上,不要让他跑了。”
孙府家仆一拥而上,黧黑少年左一拳,右一脚,孙府人立即东倒西倒,只有申总管颇有两下子,却也抵不住十招,黧黑少年趁机突围,顺手牵羊将肇事者秦宝宝拖走,宝宝拚命挣扎,大喊:“救命啊谁来救救我他会杀了稳櫓┅”
声音愈去愈远,终于听不见。
黑暗中,黧黑少年左手紧紧捉住宝宝,宝宝一路大喊大叫,引得孙府人出来围攻,少年右手迎敌绰绰有馀,终于逃出敌阵。
没得玩了,宝宝满足笑道:“好了,游戏结束,你可以放手了。”
少年又气又怒,反而加重力道,宝宝痛呼一声。
“我不会逃的,你放手,捏得太紧我会痛。”
气得重哼一声,少年道:“你也知道痛吗?从头到尾你不断扇风点火,终于使得我们互斗,被打的人不会痛吗?”
“那些狗奴才平日向无辜的百姓揩油占便宜,作威作福不可一世,反正你有武功,代老百姓教训他们一顿也是应该的。”
“客栈中不只我一个武人,如何偏偏找上我?”
宝宝以大人教训小孩的口吻道:“学武之人偶尔主持正义不是应该的吗?你推三阻四,唠叨不停,你师父是怎么教你的,只教你如何偷东西吗?唉哟!”少年手劲加重,宝宝痛得大叫:“你昂藏七尺男子度量却比蚂蚁还小,只会仗恃蛮力欺凌弱小。”
稍稍松点手劲,少年冷笑道:“你的外表确实弱小,心可黑得很,专修『害死人不赔命之学』。”
嗤的一声,宝宝笑了。“我的口吻你可学得十足十,其实,凭你是方自如的弟子,那些狗奴才害不死你,我早就知道的。”
怵然一惊,少年诧异的问:“你知道我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