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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说,你能奈我何…”
江海突然住了口,因为不晓得什么东西飞人他口中,让他给吞了下去。
“你让我三弟吃了什么?”江广瞪视罗寒皓,他看见他的手指弹了一下。
“毒葯。怎么,害怕了吗?”
“什么!你…快给我解葯,快给我解葯!”江海趴在铁门上怒吼。“只要你老老实实招供,我就给你解葯。”
“我…”江海看向江广“大哥,我不要死,告诉他们吧!我不要死。”
江广鄙夷地瞪他一眼,目光闪了一下,斜现罗寒皓、“我说。你先给我三弟解葯。”
“放心,他一时半刻还死不了的。说吧,只要你说出实情,解葯自然会给你。”
“好,我说。”
“你闭嘴!”江广凶狠地瞪江海一眼“由我来说我们也是受雇于人,对方出了高资要我们杀人,其他的,我们一概不知。”
罗寒皓微笑,转而问江海:“他说的可是实情?”
“不是,不是实情,事情是…”
“三弟!”江广喝止他,不明白他为何如此反常。他应该明白,说了真话只有死路一条。
“江广,如果你也想尝尝毒葯的味道,尽管再开口吧!”罗寒皓警告道,瞥向江海“说!”
江海也不明白自己是怎么回事,一听到罗寒皓的命今,嘴巴便自动张开。
“十几年前,我们三兄弟接受李老的命令,趁绝敖生下江南不在长安,杀了他妻子的娘家寅氏所有人,并放火烧屋,伪装成意外。事过境迁,几个月前,我们在长安街上遇见寅月,当时一度误认为她是寅如嫣。大哥说为了小心起见,于是跟踪、调查她,才知道原来寅如嫣未死。为了怕东窗事发,所以我们才要杀了寅月和寅如嫣。”
“三弟!”江广惊恐地瞪大眼,他没有想到三弟竟然那么白痴,真的说出实情。
“原来我师母一家全是被你们所杀!”罗寒皓病捌鹧郏眼底闪着握的杀意。縝r>
晏庭筠双眉深锁,继续问道:“李老是谁?为什么要杀寅氏一门?”
“李老是…”
“不!不准说!”江广捂住他的口。
“江广,你以为这么做,可以保住性命吗?”罗寒皓冷声道,接近铁门。
“罗兄,先别冲动。”晏庭筠挡住他,瞥了江广一眼。“如果你想好死,最好让你弟弟好好回答,别忘了罗兄是毒医神人绝敖生前辈的传人,有办法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江广骇住了,顿时垂下头。他明白如今只有死路一条,不是死在他们手上,也会死在李老或绝敖生手上,而后面两人,是绝不可能让他好死的。
“好吧!我认栽了?罾暇褪抢疃哲,昔口曾被绝敖生废了一条手臂和夺去一只眼,怀恨之余,便命令我们杀了他的妻子一家泄恨;又唯恐绝敖生复仇,所以故意伪装成意外,目的只是为了让绝敖生痛苦一辈子。。縝r>
“李东哲?他是谁?”罗寒皓问道。
“他是袁大将军的师爷,在长安颇有名望。”江广回道,注视他们。“他曾经救过我们兄弟,所以我们必须为他卖命。”
“愚蠢!”罗寒皓怒斥,然后瞥向晏庭筠。“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晏庭筠沉思半晌,又问江广:“既然你们主要是要取寅如嫣的性命,当时为什么没有确认她是否已经死亡呢?”
江广苦笑一声。“虽然我不能确定,不过八成是我二弟江寒救她脱险。他的心肠向来软。”
“你二弟人呢?”
“四处飘泊去了。”
这么说,寅姨为何会在江南出现,必须等她恢复记忆才能解开谜底了。晏庭筠思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