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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太过寒酸了?”
经验老道的威廉像被电击一般的张口结舌。
要不是包昀妮是个年轻女子,他还以为是老詹士回来了呢!监督了厨房后,包昀妮开始巡视花园上的草皮。
因为跟约拿比较熟,所以她也直言不讳“要是这阶梯上的草绊倒了客人,你肯定被主子炒鱿鱼。”
约拿没料到她会眼尖的注意到阶梯,只好摸着后脑勺不停的傻笑。
由于秋宴的客人要住三天,客房的床单则是包昀妮的第三个监督之处。
只是同为女性的玛丽并不好对付。
“你以为床单上的污点真那么容易洗掉吗?不然你示范给我看?”
示范?
呵,别说洗衣服了,就连洗内衣她都没亲手洗过。
从前在家有老妈,进入管理学校后,又有要好同学帮忙,到后来则是遇到能干的凯罗,她当然是远离这些细活。
洗床单?
别想她会动手。
“玛丽,奶油是很有效的除污剂,只要在小斑点上涂上奶油,用吹风机吹个几分钟,再用清洁剂搓揉,它就会变得干净。”玛丽的脸色凝重,但仍心有不甘。
于是包昀妮又喃喃自语的说了一句“如果你真要我示范的话,我可以请主子一同来观看。”
玛丽的不甘心马上消失无踪。
她认命的照着包昀妮的话做,不敢再怠慢。
只是这些都不是包昀妮最大的麻烦。
埃特那家伙,竟然恶意的没订新的玻璃杯来装甜点!而且他还借由要巡视秋宴第三天要用的花卉与烟火,带走两个仆佣,也故意没带手机出门。
当管理杯碗等厨具的泰勒气喘吁吁的跑来向她报告时,她的胆马上像炸弹一样爆开,被吓破了。
天呀!这可是个大麻烦,因为在赛特罗堡内的所有瓷器全都得订作,而且在每个瓢盆碗筷上,都印有“赛”的英文标志,所以她根本无法拿一般的新玻璃杯代替。
怎么办?一时之间,她哪想得出办法?
偏偏这时候,小席拉又从远处惊慌的跑上前,这让包昀妮的胃酸冒了出来。
“又怎么子?”
“主子起来了。”
什么?!天呀,才六点而已,他起来做什么?
她已经够头大了,哪还有空理会他呀?
“包管家,那些玻璃杯…”
泰勒才轻问起,包昀妮马上示意她不必说了,然后看了手表一眼,心里盘算了一下。
“反正午宴还没开始,点心几点要做?”
“十一点开始做,大概要一个半小时。”
“那就是十二点半才装盘喽?”
“是的。”
“那么你十二点再来问我。”
泰勒傻眼了。这种事怎么可以到时候再说?
“包管家,主子那边…”
“我在走了嘛!”包昀妮快速的移动步伐,她每天的例行工作包括了给主子请安这一项。
虽然她实在很不想跟那个连正眼都懒得看她的男人碰面,但是她别无选择。
只是她的脚都还没跨到住的那一栋旭日楼,约拿又慌慌张张的跑上前。“干嘛?”包昀妮屏气凝神的问着,因为他的脸实在惨白极了。“明天要带领宾客们出外野猎的狗狗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