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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直觉,你就想要我们搜查那间酒吧,这种毫无根据的事你也说得出来。总之,如果你再拿不出确切的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我就必须依法国的法律起诉你。”她说得毫无商量。
花莘气得站了起来。“你…”她根本就是蓄意刁难她嘛。愤怒的言词尚未出口,她就被艾尔拉住了。
“花莘,你先出去一下。”他示意安琪先带情绪激动的她离开这里。
待办公室内仅剩他和萝莎,艾尔才开口“萝莎,如果你再以这种偏执的心态处理花莘的事,我只能要求更换检察官了。”
萝莎严词否认他的指控“我没有偏执,她私运毒品当场被捕这是事实。”
“但你却枉顾她提出的线索,不想深入查证,这不是存心定她有罪吗?你应该明白一个人在未经法律判决有罪前都是无罪的,你不能把她当成是罪犯看待。”
他刚才一直静静的在一旁看着,没错,花莘是冲动了点,言词间不是涸仆气,但那也是因为萝莎一直咄咄逼人的缘故。
“艾尔,你不能因为爱上她,就一心想坦护她,认不清事实的真相。”萝莎寒起脸瞪他。
“认不清真相的恐怕是你,你的眼被你的心蒙蔽了。”他一语道破她的问题,而他也很明白他自己正是原因所在。
她提出严肃警告“艾尔,你这么说太过分了,不仅侮辱了我,也侮辱了我的职业。”
“如果我的话让你感到不舒服,我很抱歉,不过萝莎,你若不指挥警方调查那间酒吧,我会想办法另外找人去查的。”他不想给她施加压力,不过事关花莘的清白,他不希望她无辜被冤枉,背负不属于她的罪名。
萝莎明白艾尔确实有此能耐,她狠狠的睨了他一眼,不得不妥协。如果由别人在那间酒吧查获非法事情,那么她脸上不就难看了,更摆明她是存心定花莘有罪的嫌疑。
但如果查不到犯罪的事情,哼,他们就知道了!
偌大的客厅,昏暗无光,罗依苹时站时坐,愁眉深锁,一脸倦容。自法国回来之后,她已经有几天几夜没办法好好入睡了。
她不是有意想要陷害花莘,她真的不是存心的。
从那日回台后,她便一直惶恐度日,三餐只以泡面裹腹,也不敢出门,更不敢跟任何朋友联络。
她是真的惊吓到了,没想到事情会如此败露。
那天她吓傻了,一心只想逃回台湾,逃回家里,所以才会丢下无辜的花莘,一人去承担不属于她自己的罪。
她对不起花莘,但是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
她也想救花莘,想清洗她所枉受的冤屈,但她无能为力呀。
“铃──”搁置一旁的手机响起,她骇了一跳,连忙镇定心神,看了一下上头的来电显示,急忙拿起电话接听。
“我急着要货,你尽快给我搭飞机回来。”电话中的男人不耐烦的一开口就这么说道。
“我已经回来了。”她嗫嚅着回答。
“你回来了?那还不把货马上给我送过来!”男人粗声道。
“我没带货回来…”
他粗暴的截断她的话“没带货回来?这是什么意思?”
“货在马赛的机场被查到了。”她哑着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