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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脸被人捏住了。
『我警告你,再让我看到你那苦瓜脸,小心我拿你做苦瓜肉包!』汤以白毫不留情地揪住她肉乎乎的脸颈,懒得再跟她多说什么,直接用最可怕的表情警告她。『好痛喔,你放手啦!』她惨叫,已经很久没被他这么用力地掐住脸了,在适应他近来的轻捏后,她几乎要忘了这种痛感。
『要我放手可以,前提是你得收起这些无聊的自怜。』他冷哼。
『我能不自怜吗?你自己也看见了,我跟嘉薇根本就没得比嘛。不要否认,我看见你刚刚对她笑的样子了,哼!还不是跟郑明伟一样,一下就让她的美貌给迷住,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这样你有什么立场要求我不要自怜啊?』真难为了她,脸颊被人这样揪住,竟然还能说出这么长一串的话,这些日子的训练果然有差。
『我怎么笑了?难不成要我凶她吗?』汤以白松手,恶狠狠地要她说出个所以然来。
『就这样!你就这样的笑!』她装出一个虚假的笑容,三秒后,假笑撤下,她补上说明道:『我从认识你到现在,从来也没见你笑得这么亲切过。』
她指证历历,没发现当自己提起他面对美丽表妹的亲切笑容时,语气酸得可以,就连心里也是不平衡得要命。
『亲切?这种笑叫亲切?你瞎了吗?看不出这是社交礼仪中最基本的笑容?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才懒得理你那个表妹呢!』汤以白一脸的不屑。
他说的是真话,他从来没给过谁面子,或是为谁做到这地步,只是她不知道这些,不知道光是这样,他已是为了她做了极大的让步,单单以她的女性直觉做反应,以为他是看上她表妹了。
不过看在他那一脸不屑的分上,她有些动摇…『是吗?』她看他,虽然还是有点怀疑,但已经开始相信他的话,而失衡的心口也开始平衡一些些了。
『废话!你以为我真会对一坨馊掉的肉有兴趣啊?』他满脸的嫌恶。
『馊…馊掉的肉?』她有一点小呆住,再也没听过比这更怪异的比喻了。
『没错,你表妹就像一坨馊掉的肉。』他点头,一脸的正经。
『那她男友,就是那个郑明伟?』她纯为好奇地追问。
『他?哼!』他轻哼一声,撇撇嘴,嫌恶之情溢于言表,注解道:『他们俩个加起来,就是双料的馊肉!』
『不会吧?』她不信。『哪有这么惨?你一定是哄我的,我表妹很漂亮,怎么可能你会没看见?还说她是馊肉?还有,郑明伟虽然像她的奴才一样,而且确实没有你高、也没有你帅,但以一般的眼光来看,他其实长得算不错了,尤其家里又有钱,算是条件很好的男孩子耶!』
『你这种连馊掉的便当也吃不出来的人,怎么能明白食物变化的奥妙原理?』他一脸的嫌恶。『就好比说,有些食物虽然看起来完好,可是它味道坏了就是一盘没有价值的馊食,即使卖相再怎么好,除非是像你这种没有味蕾的笨蛋,要不,识货的人不只不会花钱去买,就算是被倒贴也不要。』
她的眼睛张得大大的,一时半刻反应不过来,因为他的举例实在是太不寻常,不过幸好,到后来好歹也让她多少摸清了他的意思。
『总之,你的意思就是你不觉得我表妹漂亮就是了。』她问,试着弄明白些。
『不要问我废话,快去把东西放好,看你要不耍换件衣服,一会儿过来找我,我打个电话后就出发了。』他懒得多说,直接下令。
见他转身开始行动,她直觉地配合,咚咚咚地回到屋中把那包粽子放进冰箱,接着冲回自己的房间中,本来想换件衣服,但她翻遍了柜子却怎么也找不到一件满意的。
她十万火急又冲向他家…『没错,你听清楚了,我就是那样说,还有,别让他们说出我是谁,因为…』汤以白正在讲电话,样子很不耐烦似的,而在一看见她之后,也不知为何,条地就改了口,矶矶咕咕的,是一种她确定不是英文,但也听不出是哪一国语言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