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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站不住脚,只好勾住他的脖子任他为所欲为。
“所以我说,自信的话别说得太早。”时违天邪着一对俊眼取笑她稍早的放话,心满意足地拥着已瘫成一团的小人儿,亲吻她出汗的额头。
朱璃呕到说不出话来,拚命骂自己没用。
“别太责怪自己。”时违天反倒安慰她
“如果我不给呢?”大不了自尽。
“你会给的。”时违天极有自信地回道,根本舍不得她自尽,宁愿她淹死在激情的欲?铩?br>
但朱璃一点也不这么想,她才想再多说几句,一道狂烈的灼吻便扫了过来,把她多余的抗议含入嘴中细细消化。
剎那间,她忘了抗议,也忘记吻她的人是她的敌人。?
“可以让我走了吧,再留着我也没什么意思。”
清晨的阳光由窗外射入偌大的床沿,反射出床上歇息的俪影。背对着时违天,朱璃里着床单蜷曲在胸前,长及腰部的黑发零乱散落在背后,将她的肌肤衬得格外雪白。
“为什么要走,你有非走不可的理由吗?”拨开乱发,时违天抚着她的裸背轻问,两手几乎离不开她,昨天夜里他们又做爱了两次,热烈缠绵的味道至今仍萦绕不散。
“当然,我们是敌人。”朱璃咬着下唇回答,尽力不去理会自背部传来的酥麻感觉。
“不,这不是真正原因。”时违天轻咬她的肩膀更正,两手潜入她与床单之间,搓揉她的酥胸。“你想离开是因为你害怕,害怕你会被自身的感觉淹没,所以你想走,对不对?”
“这不是事实。”这的确是她所害怕的,她正由开始的憎恨转变成无法转身,她必须趁理智尚未完全溃散之前逃开。
“否认是没有用的,娃娃。”看穿她的思绪,时违天以两指掐揉她双峰上的蓓蕾,唤醒她身体的知觉。“你早已习惯我的味道、我的碰触、我在你身旁的感觉,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依然忘不掉。”过去他那几个月的工夫可不是白下的。
“才怪。”朱璃不服地冷哼,命令自己忽视胸前那双挑情的大手。
“要打赌吗?”时违天微微一笑,转眼间已完全覆在她身上,庞大的身体就像座山随时能将她压扁,带给朱璃莫大的压力。
“我才不要。”她被压得几乎不能喘气。“白痴才会跟你赌。”又不是没领教过他的魅力。
“啧啧,娃娃,你还是跟以前一样胆小。”
这个该死的大坏蛋,得了便宜还卖乖。
“你就只会拿身材欺侮人。”朱璃喘吁吁地开骂,不愿承认自己有多配合,干脆将一切罪过都推到他身上。
“那么,我只好尽力表现我的优点。”
“舒服吗,娃娃?”他明知故问地吸吮着朱璃摇晃的玉乳坏坏地问,邪恶的大手不停地撩拨彼此的结合处,和他腻人的舌尖和成一气。
“舒…舒服。”连忙圈住他有力的腰,朱璃很没用的以实际行动投降,赢来一个万分爱怜的眼神和最猛烈的回馈。
“乖。”时违天一边用言语嘉奖她,一边以身体响应她的热切,像只遨游天际的巨鹰,三两下就抓到他要的猎物。他持续猛烈疯狂地在她体内抽动,一直到她的身体再次充满他的种子,他才让她激动的身体平静下来,蜷曲在他的身边…看着她几乎累瘫了的小脸,时违天有着前所未有的满足。
“我美丽的玻璃娃娃。”他眼对眼、鼻对鼻地逗弄浑身乏力的朱璃,眼中闪烁着的独占性宣示连瞎子都不会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