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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保有适当的心灵空间,就像存在主义大师卡缪所说的:‘处于恍惚之中仍要保持清醒。’,‘不被人爱是噩运,不爱别人则是不幸。’也许,如何在爱入与被爱之间痹篇厄运,远离不幸,是我们穷其—生应该学习的课题!”
汪碧薇微微一凛“卖豆腐,你是不是在暗示我什么?”
“别多心,我只是有感而发而已,事实上,痴情儿女并不止于你一人,就连斐容也同样逃不过情字的枷锁,而在患得患失的深渊中挣扎徘徊。”
“斐容?”汪碧薇一脸惊诧的望着麦德夫“她爱上谁了?怎么我们都不知道呢?”
麦德夫饮尽了杯中仅余的汽水,乌黑的眸子在镜片后闪闪发亮著“那是因为她隐藏得很好,不仔细观察是很难洞察得到的,何况,她又是那么矜持沉静的—个女孩子。”
“她喜欢的谁?”汪碧薇踌躇着轻咬着下唇“不会是你吧?”
麦德夫惊讶地扬扬眉笑了。“我?我有那么大的魅力让她爱在心里口难开吗?”
“那,她会暗恋谁?”汪碧薇心头—阵耸动“难不成是…阿奇?”
麦德夫缓缓摇着头,似笑非笑的说:“你以为大家都跟你—样独具慧眼,英雄所‘爱’略同吗?”
汪碧薇的脸又开始发烫了“那…她会喜欢谁?不会是我们不认识的人吧!”
“我们认识,而且还熟得很。”麦德夫慢声说道。
汪碧薇脸色淬然一变,接着,她不敢置信的惊呼出声,
“老天,不会是小季那个花心萝卜吧?”
麦德夫轻轻点头。
汪碧薇深吸了一口气“你确定?”她仍是疑信参半的。
“百分之九十九,剩下的百分之—就看她肯不肯承认了。”麦德夫语带诙谐的淡笑道。
汪碧薇仍陷于一片难以置信和难以接受的晕眩中。“我不敢相信,我真的不敢相信,我跟她那么要好,几乎无话不谈,为什么我却没有发现她喜欢小季呢?”
“那是因为你心有旁骛,所以…才会后知后觉。”麦德夫不愠不火的打趣道。
“卖豆腐,你…”汪碧薇瞪著他,一双艳光波澜的瞬子充满了窘促的嗔意。
“我怎样?我说错话了吗?”麦德夫仍是一派温文的笑着“如果是…我在此为我的快人快语问你致歉!”
“你…”汗碧薇想扳起脸生气,怎奈笑意仍然盘踞在眼底、嘴畔流连下去。“我还真是不敢相信斐容会这么傻,什么人不好爱,偏去爱小季那个暮楚朝秦的花花公子!”
“傻的人不止斐容一个,想不开的人更是历历在目!”麦德夫这会不知哪个筋不对,话匣子不断,双关语更是运用自如,糗得汪碧薇不胜羞恼却又拿他没辙!
“好了,别生气了,我回新竹去‘卖豆腐’了,这有两本书是送给你的。”麦德夫从背袋里取出一个牛皮纸袋递给汪碧薇“等我走了,你再拆开来看。“
汪碧薇看看腕表已经快十点了,也不敢再留他,便笑着送他到门口,轻轻向他致谢道别。
麦德夫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然后不发一言的离开了。
汪碧薇随手关上门扉,心不在焉的打开了牛皮纸袋,发现裹头有两本书和一张小小的卡片。
那两本书是巴欧·巴斯卡利亚的畅销名著《生活·学习·爱》及《相亲相爱》。
而那张小小的贺卡上印着一朵盛放清妍、妩媚生姿的蔷薇。那是一张生日贺卡,里头有着麦德夫苍劲清逸的笔迹,那是他最拿乎的行书。内文如下:碧薇:生日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