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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否认谢琍嬛是你的未婚妻?”他阴沉沉的笑了起来,眸光锐利得彷彿想从我脸上看出破绽来。
“我的确与琍嬛订过婚。”我不否认。“但在我们结婚前十天,她突然跑来告诉找她怀孕了。”
“那孩子难道不是你的吗?”
他尖锐的口气虽让我不爽,但我仍隐忍下来,试着用一种幽默的语气回覆。“我记得以前健康教育炉有教过,人类的受孕方式是採体內受精,也就是男女的性器官必须要结合才能办到。我对琍嬛向来发乎情、止乎礼,除非我有特异功能,能用眼神做爱,要不然琍嬛怀的孩子不可能是我的。”
“就算是这样,你又怎么知道谢琍嬛怀的是辜昱棠的孩子?”
“琍嬛亲口说的。何況,辜昱棠自己也承认了,报导不是这么写的吗?”
“你少裝蒜!这消息是你存心洩漏给媒体的对不对?你故意破坏辜昱棠和陶琴的婚事!你还藉机接近调皮…”
“陶先生。”我不耐烦的打断他慷慨激昂的陈述。“我承认我的确为了这事去拜訪陶琴小姐,但我只是想让她认清辜昱棠的为人,同时也为琍嬛讨回公道。”
“你有这么好心?”他啤倪着我,摆明不信。“一个遭未婚妻背叛的男人,你不恨死谢琍嬛,还为她打算?”
“随您怎么想,但我说的是事实。倒是您,身为陶琴小姐的父亲,不但不为她免于陷进不幸的婚姻悲剧里而慶幸,反而为她没落入火坑而遷怒他人。我真的不明白,您真是陶琴小姐的父亲吗?您有将她视为骨肉般疼爱吗?为什么让人感受不到您一点身为父亲的慈祥?”
“住口!你这个黄口小子没资格批评我!”他暴躁的叫道,我马上不甘示弱的张开一口雪白整齐的漂亮牙齒。
“抱歉,我必须要提醒您,我的牙齒一点都不黄。”
陶安眼神闪烁了一下,脸上的慍怒稍微缓和,嘴角勾起冷笑。“你那张嘴倒跟调皮一样伶牙俐齒。你就是用这技两哄骗我女儿的吗?”
“陶先生,您太小看您女儿了。她不是二岁小孩,轻易会被人哄、被人骗。如果您真正的了解她,您就知道她有足够的智慧和判断力…”
“恋爱中人,有什么智慧和判断力?”冷森阴寒的语音打断了我的话。“他们只会被爱情沖昏头,完全不顾父母为他们做的盘算!”
“是这样吗?”我无法认同的反问。“您认为您为子女做的盘算,就一定对他们最好吗?而这条您认为对他们最好的路,能让他们快乐吗?我记得家父在榮获模范父亲头銜,接受记者訪问时,引用了伟恩.戴尔说过的一段话。『爱是让你所关怀的人,为他们所选择的自己,而不坚持他们得满足你的那种能力与意愿。』他这种开放式的教育方法,使得他的三个儿子和无数的学生,都脑旗乐的做自已。如果您爱您的子女,不是将他们视为所有物的为他们決定命运,而是尊重他们的选择。”
陶安的脸色越发阴沉,我想我这段话是白说了。有些人就是冥顽不灵,不管别人如何苦口婆心,仍一意孤行,刚腹自用。只是我没想到,像陶安这样的大企业家,也会有这种心态。
“小子,你果然不简单。怪不得戚氏上下都对你钻不绝口。”他面无表情的说。“但我还是勸你想清楚。我陶某人的女儿,你碰不起。不是我看轻你,而是从实际的角度来看待这件事。我知道你在戚氏的薪水是六位数,这在一般的中产阶级里,应该算是高收入吧,可是还不够塞我陶某人的牙縫!调皮一个月的零用金也有六位数,但这不包括她刷卡的金额。她吃穿用的全是名牌,你的薪水给她买两、三件衣服就没了,你根本养不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