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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身分,他的妹妹铁痕山庄庄主又是什么样的人?
好奇心起,他的目光接触到手上那个锦包。
思忖了一下,他才将棉包给打开…
天!映入他眼帘的竟然是一对交颈鸳鸯,更令他惊奇的是,那对鸳鸯跟他怀中这对,简直一模一样。
他赶紧由怀里拿出那对鸳鸯来比对,发现不论是姿态或神情完全吻合,只是那绣品上的鸳鸯羽翼五彩缤纷,而他手上这对鸳鸯是王佩的翠绿透明色调罢了。
是谁?这织绣者会是谁?
其实见过这对鸳鸯的人不多,何况能将至鸳鸯的姿态绣得如此传神,除了柳雁衣外,还会有谁有这种本领?
是她,没错,一定是她…谷靖凡欣喜若狂地紧紧抱着那鸳鸯绣品。雁儿,雁儿…我终于找到你了,我终于找到你了…"
他在心里感激地道:舅子爷,多谢了。
***
"你这个负心汉,真是令我太失望了。哼!君珞心冷哼声由鼻孔喷出来,非常不满地噘着唇不断抗议,并为雁衣大大抱屈不平。
可是除了她之外,所有人都开心得不得了,尤其是准新郎信谷靖凡。
这几日里他简直把一千人都给吓坏了,不但脸上那久违已久的笑容再度重现;还恢复以往那种开朗性子,并亲自坐镇指挥成亲的一切琐事。
比氏夫妇原本也乐于见到儿子恢复正常,但就是因为他那转变过大且过快,才会令他们不得不质疑他是不是受了太大的压力刺激,要不原本极力反对的这桩婚事的人怎会突然间答应的如此爽快干脆?
比靖见明知众人都在质疑,却迟迟不公布谜底,他要将这项惊喜留到新婚过后再揭晓,这一次他绝不容许再出任何的意外。
纵使一点点,他都无法接受。
***
新婚之夜。
在新房里,头盖着红纱,穿着一袭大红嫁衣的新娘子不断地绞着手绢…柳雁衣的心里没有新嫁娘的欢快,有的只是浓浓的担忧。
都怪聂诺,从谷靖凡答应婚事以来就一直在她耳边叨絮着说什么他对于婚事有多满意,有多期待赶紧将铁痕山庄的庄主给娶进门,好让他更为富贵等等的言语,实在叫人气恼。
她更担心的是,或许…或许谷靖凡早已忘了她,当红盖头一掀时,他的眼神是完全的陌生。
不,她绝对无法接受那样的打击,心中的卑微因子慢慢扩散延伸,让她越来越不安。
怎么办?她怎么会突然有种想要逃婚的念头。
可、她还是爱他的呀!
心中居然犹生一种畏缩的想法,如果谷靖凡愿意要她,就算要她是抱持着可以得到铁痕山庄的想法,她也认了。
但虽是这么想,心中难免难受。
这一大堆恼人的念头不断的在她心里交错挣扎,越逼近成亲的日子越折磨她,现在更是濒临临界点了。
到底要不要逃?要不要呢?
就在她正犹豫不决时,突然房门呶呀地打开,才一下子又关上。
她的心益加激烈地跳动着,不安感更是弥漫了她的思绪。
奇怪,不是才刚刚送她进房没多久吗?他怎么会这么快又回房了,难道他真的那么重视他的新婚妻子?
柳雁衣设发现自己正在吃自己的醋。
娘子。平稳低沉的嗓音中有掩不住的激动,谷靖凡迫不及待地一步步接近她,每走一步心里的欢快就多一分,他做梦都在想着这一刻;都期待着这一刻的来临。
他的声音依然熟悉、依然温柔,就像将她捧在手心般,是那么的柔情。
但这温柔不是对她柳雁衣的,而是对铁痕山庄的庄主,这叫她情何以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