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厅吗?”雷子震下改其二贝开玩笑的口吻。
“这当然可以,定!”
两个人互视的笑着,走出骑楼,准备找一家餐厅好好大吃一顿。
----
安德烈约了如嘉卉见面,一见到她从计程车上下来,他语气冷冽道:“把我的外套拿来。”
那是昨晚他和她去医院探视葛神父之后,她提议去喝东西,他正好也有话跟她说,因此两人去了一家咖啡馆,而她不小心将咖啡洒在他放在一旁的西装外套上,然后执意说要帮他拿去送洗。
他刚刚之所以那么生气的从办公室出来,不是因为小净跟他提分手,而是他非常生气且不屑这个女人的做法,他不知道她在要什么心机与手段,只不过就是帮他洗个外套,她也能打电话来跟小净乱说话,害得那个女人红着眼睛说要成全他,真是个笨女人!
“我们不进去吗?现在已经是晚餐时间。”她和他约好在这家餐厅见面,如嘉卉没想到他居然就站在餐厅门口,而且看起来一点也没有要进去的意思。
“你自己进去吃。”安德烈拿过他的西装外套。
他的冷漠让她很不好受。“德烈,就算我们只是朋友,难道连请我吃顿晚餐也不行吗?”
“对,不行!”安德烈非常明确的回答。
“为什么?就因为你那个才交往两个月的女秘书吗?”如嘉卉的情绪有些失控了“你应该没有那么爱她吧,否则昨晚我们一起出去的事,你怎么可能没有告诉她?”
安德烈睇了她一眼“你错了,我很爱她,而我之所以没有告诉她的原因,是因为我觉得这种小事不需要让她知道,而且这种事以后也不会再有了。”
如嘉卉被他的回答气得说不出话来了。
“我记得我跟你说过,我和你之间已经是不可能的事,也说过我和小净正在交往,不过你显然都没有听得很清楚,那我只好再一次清楚的告诉你,为了避免我未来的老婆有所误会,我希望我们从今以后不要再见面了。”本来他还可以当她是朋友,但见到她又跟以前一样心机重的要手段,就令他感到厌恶。
“你要和那小秘书结婚?你们不是才交往两个月吗?”如嘉卉震惊的看着他。
当初她和他可是足足交往了两年,且是在她提了好多次结婚之后他才答应的。
“时间不是问题,最重要的是感觉,我不想失去她!”在来赴约的时候,他想过了,唯一不会失去她的方法,就是将她娶回家。
“德烈,你是真心要和她结婚的吗?你…”安德烈没有心思听如嘉卉说什么了,因为他的注意力让前方路口一对似乎非常熟稔,且有说有笑的男女给吸引住。
“该死!”他俊颜绷得死紧的低咒了声。她刚刚不是还哭红着眼睛吗?怎么现在却跟别的男人有说有笑的。
安德烈身体僵怒的直定向前方。
可恶!该不会是立樘那个多管闲事钓女朋友,真的介绍了个男人给她?如果真是这样,那么他马上就开除立樘,开除原因就是他管教不当。
谁说他对这段恋情没有付出任何感情,他现在可是全身妒火燃烧,而且气得想杀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