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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小事,他偏偏跟我闹得这座大,那我就不妨陪他玩这一趟。
我已决定不回家。
午饭的时候,小马问我“怎么,一起去吃饭吧。”
我干巴巴的说:“不必了。”
发生一点点事,就能看出人性险恶,小马这种人,他能为谁担风险?这种人一点内心世界也无,一点正义感都没有,就懂得战战兢兢捧住一个破饭碗,还以为有出息得很,因为这些日子来我没让他占到便宜,他已经不感兴趣,现实得不得了的一个小人。
他当时看见我冷冰冰的,马上退后一步,也不表示关心,就跟大伙儿走了。
我很气忿,他们都当我完了,远着呢,等我一翻身又变一条好汉的时候,后悔也来不及,等我恢复心情的时候要多少男友就多少男友。
我刚想下楼去买一个三文活吃,有人推门进来,我抬头一看,是冯思聪。
我斜眼看着他,问:“找谁?”
“找你。”
“什么事?”我心中想,如果他这当儿肯低声下气,事情尚有商量。
他却取出我的首饰盒子放在我办公桌上,说道:“你忘了取斌重物品。”
我一口浊气上涌,勉强维持镇静:“对不起,叫你送了回来。”
“我要走了。”他说:“再见。”
我补一句:“我们很快会再见,我已联络了律师,他会通知你。”
他一震,斜眼看我,我也看看他。
我说:“事情已经到这种地步,好来好散,我也不想多说话,再见。”
“你已经完全决定了?!”他问。
“跳探戈需要两个人,”我冷笑“冯思聪,结婚离婚都需要两个人。”
“你母亲呢?你没跟她说?”
“她并不理我的事。”我说。
“既然关系那么坏,何必住在娘家?”
“谁住在她家?”我问:“我一向有自己的公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抓起手袋“我约了人吃饭,对不起。”我一手把他拨在一边,向大门走去。
“喂,你的首饰盒子!”
我说:“谁理这种破铜烂铁,将来自有更好的来。”
头也不回的走了,真痛快。
走到麦当奴买一个汉堡饱,拿在手中咬一口,可是说什么都吞不下去。
我告诉自己,真闹大了,事情真闹大了,可是我仍然爱他,我心如刀割。
为什么我一点表达的能力都没有?刚才我想说的其实是:思聪,我们别再玩下去了,让我们和好如初吧,但是我不但没融和下来,反而变本加厉的说了许多恶毒的话,啊,我怎么会像一个疯子?
我掩着脸。
他即使不爱我,我可是爱他的啊。
我“霍”地站起来,回到写字楼去,用电话找到了母亲,她大呼小叫的说:“我是为你们好,瞒着思聪,说你搬到我家住,过一会没事。刚才他打电话来骂我,你说我这个好人难不难做?”
“他不晓得我住在外边已经一个星期了?”
“不知道。”
我问:“他打过电话来叫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