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男人事也是应该的，他们了五千年了。我们女人却是第一代来社会搏杀，我吃不消这压力。”

“很好看。”我问“现在多少钱一只？以前才一百多块。”

三五百买一颗少女的心，倒也值得，我不知二十四五岁的女算不算少女，大概是不算，不过兰心的样长得小，心境天真，大约还及格。

因为无聊，到车行去兜圈，横看竖看，又打开银行的存折研究。我没有能力买好的车。如果嫁个张佑森这样的人，两家合并一家，省下租金诸如此类的开销，或者可以买像样的车，可是要与这人生活

“媚…祝我幸运。”我说。

人太太怕是要这样的，不怕一万，只怕万一。人太太真辛苦。

“是的。可是十之八九他们已是别人的丈夫。”媚摇摆脑的说。

“太太好吗？”我问。

“是，车你自己换，大衣自己买，房自己想办法，你累不累？”

“当心，通常你的第六对你没好。”

“回家睡懒觉。”我说。

我又仔细的看一，是那小钻戒指，芝麻般大小，这戒指我拉开屉随时可以找到十只八只，不知是哪一年买下来的，最近忽然行起来，人手一只，兰心这一只因是心上人送的，价值不同。

我在等他邀我的下文。他没有。于是我笑笑，拉开车门，我说：“再见，贝先生。”

“嗯。”我说。

。我们中小学的女同学很多，后来都失散了。就算是偶尔见面，也因小事疏远。有个女同学介绍她医生丈夫给我认识，她丈夫称赞：“你同学斯文，蛮漂亮呀。”从此她不再找我。

她常常说：“我不介意辛劳工作，我所介意的是自尊，一个女人为着工作上的方便与顺利，得牺牲多少自尊？”

“忠言逆耳。”我耸耸肩。

“睡得着？”

我笑笑。

不知为什么，我又笑起来，开着车走了。

连钻石都得自己买。

我补一句“男人何尝不是。”

我笑笑。

这顿饭吃足两个钟。

“很累。”我说“所以我要回家睡觉。”我相信我脸上一表情也没有。

她诧异“怎么，你需要运气吗？”

本想选一黑豹DEVILLE小跑车。但在香港，可以用开篷没冷气设备车的日不会超过三十大，于是被放弃。走车行看到自己的旧车，又认为得过且过，脆等它崩溃之后再买新车。在路边碰到贝文祺，他先跟我打的招呼，我倒一怔。

这话显然伤了她的心，她委屈地说：“现在要三五百。”

“别这么愁眉苦脸的好不好？”媚告诉我。

在教员室里兰心伸手指给我看。我看到她手上着一只戒指，脸上打一个问号。

“那么再见。”她笑。

“嫁一个好的男人是很难了。”我忽然想到贝文祺。我昨天才认识他，但我有直觉是他是个好丈夫，只有好男人的妻才可以无忧无虑地放肆。增、嚣张。我告诉媚：“有些男人还是很好的。他们有能力，而且负责任，有肩格。”

她问：“有节目吗？”

“这不是订婚戒指吧？”我问。

“亏你还为人师表，”兰心啐。

“玩不要，”我微笑“玩得滥掉了，你还是小份，人不能嫁，嫁过的女人价暴跌。”

“翘，当心你自己。”

我是最无所谓的，于是跟掌珠走到饭堂，各叫一听可乐，对着用麦慢慢的咙。看样掌珠有重要的话说。女孩最重要的事不外是“我怀了”看样何掌珠不至于

“自然不是，”她连忙反驳“买来好玩的。”

我摇摇。他看上去很友善，语气也关注，我上察觉到了。也许是还没有资格养活情妇，至少他是个登样的男人，与他吃顿饭喝杯茶还不失面，然而有妇之夫。

“再见。林小。”

这时候何掌珠走教员室来说：“丝林，你是否有空，我有话想跟你说。”她面很谨慎。

“来修车？”他问我。

“好，谢谢你。”贝文棋礼貌地。

“你现在开什么车？”我们走在街上时媚问我。“四个的车。”我说“有多余钱的时候想换一辆。”

“是的，我有第六觉。”

“有些女人是快乐的。”我更加无奈。

媚与我同样是没有利害关系的独女人。她受的气受的罪不会少过我。

“奕凯送给我的。”她开心的说。